时都是考倒数第二的,段考的时候考倒数第一那个傻小子拉稀没来,现在我稀里糊涂地成倒数第一啦!哈哈你是不是也笑出声了,我马上就把成绩条烧给你看!”
“这次段考,你说我是不是临时抱佛脚,被佛踹了一脚?”
“你在上面过得好吗?我现在可是完全蜕变了,话也少了,B不装了,地主不斗了,女神给我发信息我也不回了,饭卡也不刷了就等着你回来再刷....”
胡谦说着说着忽然就沉默了,空气也不敢打搅他,就连空间都为他浇筑出一道透明白墙。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卧槽,这个满白留下这么多烂摊子,自己临阵脱逃,我打心里鄙视他!”体育委员钢培拿出一个月前的“校运会运动报名表”吐槽道。
这话让身后的胡谦听见了,他猛然地拍桌惊起身子。走上前去双手勒着钢培衣领,没好气地说了句:“满白他怎么了?招你惹你了?”
“谦你干嘛呢?冷静!冷静!”远键见状连连阻拦,可胡谦却没看他一眼。
钢培被胡谦拎起,并没有生气,毕竟他们的友谊可不是斗地主斗出来的。他捏着报名表说道:
“你自己看,满白报了很多项目,男子四分钟跳绳、男子跳远、男子跳高、男子八百米接力赛...校运会过几天就要开始了!”
“既然是这样,那你话也不要这么说啊!”胡谦了解原因后松开了手。
“满白一直没回来了,他的这些项目肯定要换人啊,肯定又很麻烦。”
看着远键的忧心,胡谦想都没想就说道:“满白的项目不用取消,我来替他完成。”
“那你自己的项目呢?要取消么?”钢培惴惴不安地问道。
“取什么消,全都给我留着!校运会那天谁怂谁特么孙子!”胡谦的身上散发着年少轻狂的气魄。
远远都能感受到他那股刚毅,钢培也不再疑虑地把参赛名单交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