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炕上,女孩儿眨着天真的大眼睛小声问妈妈:“妈妈,我想爸爸了,外面天黑,爸爸的眼睛本来就看不见东西,怎么还不回来?”
妈妈紧紧地抱住怀中尚且年幼的女儿,绝望到泣不成声:“我们一起祝福……祝他能好好活下去……”
屋外大雨滂沱,雷电的霹雳声中不时夹杂着越来越清楚的人的怪异凄吼声。
……
清晨时分,雨,还在下,但是没有昨晚那般疯狂,却多了几分在夏天少有的凄冷,昨晚的小茅草屋已经成了眼前的一片废墟,一位蓬头垢面的中年男子跪在其上,抱着他的女人和女儿冰冷的尸体失声痛哭。
天还没亮,废墟之上立起一座坟,没有碑,男人轻轻抬起头,眼睛上缠满了绕过后脑的白色绷带,他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废墟旁,掀开地里的一块石板。
男人拿起里面锈迹斑斑的剑状器物,从紧闭双唇的缝隙中发出痛苦艰难的声音:“十六年了,我只想过平静的生活,既然没有机会,那我就去了结这一切,阿洁,玉儿,我不是一个好男人,不是一个好爸爸,等我,我会回来陪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