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是李愔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晚上,李恪和白珏都有些辗转难眠,尤其是白珏。
几天后,李愔明显的感觉到白珏跟以往不同了,她不再郁郁寡欢,但也没有了以往的活泼欢快。白珏变得喜欢发呆,作风行事也变得小心翼翼。不仅白珏变了,李愔觉得他三哥也变了。李恪变得格外的关心白珏,不仅每天吩咐厨房为白珏炖汤,还不许白珏吃辛辣寒冷的东西,就连侍者餐桌上的汤菜都变得更加讲究,每日都会有补血益气的膳食,就因为白珏是侍者。
于是,李愔把白珏关在他的书房里拷问,“小白,老实告诉我,我三哥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李愔这一问纯属无心,但白珏却被问得不知所措,“没,没,没有呀。”
“那为什么最近我三哥那么关心你?就连刘姨都对你格外的好。”
“这个……”白珏也不好意思跟李愔说是因为她来了月事,所以他们才对她格外的照顾,所以只好无奈的闭口不言。
“你说呀,到底是为什么?”李愔穷追不舍的问道。
“可能是因为我爹不在了,三殿下和刘姨看我孤苦无依怪可怜的,所以才格外照顾吧。”白珏只好找理由搪塞道。
李愔想想也是有道理,但过后一想,关心白珏,跟不能吃什么有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