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然你们的冻伤和伤寒都很难好,弄不好会丧命。”这事说起来也算是因李恪而起,就算不考虑死士那一层因素,李恪也不会坐视不理。
“我们不逃了。”孩子的心是最纯净,但也是最敏感的,他们能感受得到李恪的真心,所以也相信李恪所说的话。
“你们叫什么名字,多大了,是哪里人?”
“我叫廖鸣,今年七岁;我弟叫廖兴,今年五岁;我们是齐州(山东济南)人,今年蝗灾,家中颗粒无收,所以一家人逃荒来到长安。在途中,父亲和母亲分出一半干粮想要去换点盐,结果被人坑骗,于是父亲与他们大打出手,结果我父母……都被打死了……只剩下爷爷带着我们兄弟二人勉强走到长安……现在……”
述说起悲痛的往事,廖鸣和廖兴都忍不住抱在一起痛哭了一番。
李恪心疼他们的遭遇,他深知年幼时就孤苦无依、举目无亲的恐慌,于是说道:“别担心,别害怕,你们有我,今后我会照顾你们。”
李恪吩咐刘必,暗中将廖鸣和廖兴交给了闫诉,让闫诉好好照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