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你咋买了这么多东西?我不是只让你带包烟和一份午饭么?你这一大堆子东西,足够我吃两三天了。”佛生看着桌面上堆积成山的各类物品,心中既有点高兴又有点不好意思的道。
“嗯!如果不够吃了就给我打电话!那你这两天就呆在宿舍里好好休息,那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了。”熊寒川见再坐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于是便起身告辞道。
“谢谢你,寒川!那你一路走好!我就不送你了。”佛生笑着由衷的感谢道。
“行了!别客气了!你安心养伤,拜拜!”熊寒川朝着身后摆了摆手道,然后便带上门进了电梯走了。
看着衣服上沾满了尘土泥印的血渍,看着自己满身犹如烈火烤猪般油腻,佛生决定无论如何得先去洗个大澡。只是看着脱下的衣服时,他不由狐疑的心中暗道,莫非这套衣服跟申屠英华有仇?有点像电视上常放的人与牛打斗一样,那些疯牛也是看见红色就疯狂的攻击。否则如何解释,自己前后一共也就穿过它两次,可是这两次都遇到了申屠英华!
佛生想把这套衣服扔了,但是心中却又万般不舍。因为它是智嗔大师最后一次,亲自带着佛生去挑选的礼物,可谓寓意特殊意义非凡。所以再怎么样佛生也不愿意丢弃它,大不了以后就不穿这套衣服了,洗净烘干当纪念品存放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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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时间弹指而过,佛生不知道他在宿舍里,静躺养伤的这段期间内,学院里里外外到处都在疯传着一件事——曹洛妃夜救光头男,出手怒废申屠英华。
其影响之盛就连曹大院长也有所耳闻。不过当他亲口问过曹洛妃来龙去脉后,不仅没有责怪自己女儿,反而大加赞赏她打的好。并嘱咐女儿以后下手不要这么温柔,一旦作出决定只管把敌人往死里整,只要不是当场将人给弄死,他就有办法把人给救回来,反正现阶段他的实验项目里,活体试验品还是比较紧缺的。
佛生的筋骨肿|胀基本痊愈了,除了一些疤印还没完全消散。期间也没听说申屠家有来人登门问罪,好像申屠英华压根没有被人打残似的,就连当事人也没出面解释下,仿佛这事根本就是子虚乌有。至于这三天内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佛生那是哑巴见聋子——不闻不问,一概不知。这几日|他是除了睡觉就是大吃大喝,熊寒川买的零食还挺合他的口味的。
这天佛生早早的起了床,先在原地打了套罗汉拳,然后又精心装扮了一番,最后拎着两大袋子垃圾,蹦蹦跳跳地下楼吃早饭。一路上还学着电影里面的角色,左手插兜右手夹烟,哼着不知名的小曲,走起路来摇头摆尾,配合着他那铮亮的光头,简直一副古惑仔的模样。
这货不是向来比较懒散邋遢吗?今儿个怎么会忽然间就转性了?
原来佛生这几天是夜夜梦到曹洛妃,已然如腊月天的萝卜——冻了心(动了心),可谓情窦初开。这不今天感觉伤好的差不多了,便迫不及待的想去见一见梦中情人,顺便再登门道个谢拉些家常什么的。
佛生匆匆的吃完了早饭,又去便利店买了些瓜果零食,就携着“重礼”往曹正青家奔去。只是待来到了门口,却又突然犹豫了起来。最后暗自咬牙了一番,怀着扑通扑通的心跳,闭着眼轻轻的按了两下门铃,便局促不安的站在门口等着。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开门的果然还是曹洛妃。只见她今天套着一件米白色的睡袍,半湿半干的头发就那样散落在身后,两团洁白粉|嫩的酥|胸若隐若现,好像前一刻才刚刚洗完澡似的。空气里漂浮着阵阵迷人芳香,闻的佛生心猿意马魂不守舍,鼻腔火辣的仿佛要喷出岩浆。
“有事?”曹洛妃皱着眉问道。
“没!没什么事!你前几天仗义出手救了我,都还没来得及好好谢谢你!”佛生使劲的吸着鼻子道。
“那天你已经谢过了!再说举手之劳而已,不必这么挂心!”曹洛妃淡淡的说道。
“那天怎么能算数呢!喏,这些东西是给你的,算是我的一点心意。”佛生腼腆着把手上的东西递过去道。
“东西就免了!你自己留着吧!还有事吗?”曹洛妃随意斜了一眼,便言坚词定的拒绝道。
“这个你收下吧!我想……我想……”佛生两手提着东西举在半空不知所措,一时间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那天只是恰巧路过,因此你不要想多了!而且保护你也是我老爸的意思,所以还请你千万不要有所误会!如果没事了那就这样吧!”曹洛妃大概明白了佛生的心意,瞬间面若寒霜的冷冷解释道,然后直接“砰”的一声关门谢客。
愣在原地的佛生想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子。想象中的剧情发展应该是——对方接受了自己的礼物,接着邀请自己进去坐坐。然后两人欢快的聊天,畅谈各自的人生理想。最后自己起身告辞,对方款款移步相送。
只可惜想象都是美好的,而现实总是那么的残酷。吃了曹大美女闭门羹的佛生,忽然感觉今天早上的风有点冷。伸手拉了拉衣领,使劲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