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过农活,就更加别指望他们能有改进农具的好点子了。
“播种的农具也用耕牛来拉?”
“不错,你们想想,我们用酒爵盛酒对不对,用木桶盛水是不是?”
百官不明白皇帝的意思了,这说着农具的事呢,怎么又突然扯到酒和水上面去了。
但是皇帝说是,那肯定要迎合一下了,百官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我虽然不懂,你说你的,我负责夸奖就是了。
“陛下说的不错,各个器物都有它们的用处。”
“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做一个大木桶盛放种子?”
“盛放种子?”
“用木桶盛放种子,然后在下面一侧开孔,让种子可以漏出来,这样再做一些固定木桶的器物,以及让牛来拉的物件,这样耕牛边拉,种子便不断洒落出来,如此一下,岂不是比人来耕种要快很多?”
赵基是做过农事的,听到扶苏的话立刻赞赏:“陛下好想法,如此自然要比人力快速很多,若是陛下说的这种东西可以造出来,不仅可以使秦国田地皆有所种而不荒芜,而且可以使得开荒速度远胜此时!”
“军师说的不错,这样一来,何愁民众无粮可食,国库无粮可藏”
看着郑国若有所思的样子,扶苏一拍老尚书,对着前面耕作的隶臣等人说道:”你看,他们一次只能播种一陇,若是将朕说的这种农具做成这个样子,岂不是几倍于人力?“
扶苏将耧车的三个脚画了出来,“这下面用铁来做成开沟器,这样播种时,用一头牛拉着这两根辕,耧脚在平整好的土地上开沟播种,同时进行覆盖和镇压,一举数得,省时省力!”
“陛下当真是不输鲁班和墨家之人!如此器物若是做出来,大秦真的要成为天下最富庶的大国!”
很多官员开始夸赞起扶苏来,其他人也跟着附和,但是就是有不和谐的声音传出来,一位官吏站出来,对扶苏劝谏道:
“陛下当先忧心国事,此等工匠之事,陛下怎可沉迷于此而置政务于不顾?如此我大秦怎么能抵挡六国叛军的进攻?望陛下多操劳国事,这等微末小事还是让工匠们思考。”
本来兴致勃勃的心情让这个官吏的一番话说得扶苏像吃了死苍蝇一般,扶苏深吸一口气,整个身体才感觉通透起来。
“朕如何就不忧心国事了耕田庄稼之事难道不是国家之大事么?再说朕只是在耕种之时想到此事,也非时刻思索。“
皇后莞尔一笑,这官吏也真的是没眼力,皇帝兴致显然很高,你上来泼冷水,也就是皇帝对官吏十分宽容,不会因言获罪,若是摊上一个脾气暴躁的君主,今天指不定要让你成为这田地里的肥料。
“陛下亲自躬耕于田亩之中,自然是行为世范,但是陛下操忧这工匠之事,实在是舍本逐末!此时陛下不妨多想想此时的六国之人有多少兵马,我大秦何时能再现先帝的辉煌基业!而不是整日想着做个什么纸张,造个什么农具!“
“你混账!”
扶苏被这人噎的气到不行,顿时想杀了此人,”来人,给我拖到后面斩了!”
“臣虽死,亦为我大秦社稷而死,史书自会记载臣今日之壮举!陛下如此下去,与那胡亥有何区别?”
“拉下去!”
上官青面无表情,听到皇帝话之后,直接走向前去,带着人便要将这个秦国官吏拉下去,冯去疾见状当即站出来说道:
“陛下息怒,御史丞也是担忧陛下疏于国事,陛下着令工部做的这几件事短期自然看不出对秦国的大用,御史丞也是居一时之安,而思六国对秦之危。”
皇后一看扶苏真的要当众斩杀了御史丞,那么今后敢于直言的人自然少之又少,王葭此时着装也是朝服,因为农事自然要重视,皇后王葭此时对扶苏行大礼道贺:
“恭喜陛下!“
扶苏此时还在气头上,看到皇后站出来道贺,一头雾水,眼光从丞相冯去疾身上移开,看着有模有样的皇后,扶苏开口问道:
“朕就差被人指着鼻子骂昏君了,皇后还向朕道贺,是何意?”
皇后却是不紧不慢,依然微笑着说:
“臣听说君主贤明则臣子直言敢谏,今日御史丞敢当众指责陛下,由此可见陛下贤明,如此难道不值得跟陛下道贺嘛?”
扶苏听了之后,脸也绷不住了,笑着说道:“朕都被骂与胡亥无异了,到皇后嘴里竟然成了贤明君主了?“
“皇后所言甚是,臣等也听闻君主贤明则臣子直言敢谏。臣等为陛下贺!”
百官也开始附和皇后,夸赞起扶苏来。
“放开他,朕自然会操忧国事。“
“陛下开明!”
这件事让百官感叹皇帝真的开明的同时,皇后也真正被百官正眼看待起来。
往日知道皇后勤俭善良,但是近日这件事丞相冯去疾的劝谏当时并未让皇帝心情好起来,显然是皇后的一番话戳中的皇帝的心思。
“军师,皇后厉害呀,成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