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都沒有這一次的讓人驚豔。
對,驚豔!她想到黎老爺是福滿園的大東家,那麼,這些平常宴席不常見的菜色,該不會是為了這位主兒,才特地做的吧?
她把自己的猜測跟丈夫說了,威遠侯點點頭,“應該就是如此,嗐!也是我不好,要是我早些把他的身份想起來,昨兒我肯定會攔著榮國公去那家火鍋店。”
“這怎麼是侯爺的錯?畢竟榮國公也沒事先通知,要上那兒吃飯!”
這倒也是,不過威遠侯還是習慣性的把責任攬上身。
於是這對夫妻就在一個拚命攬責,另一個拚命為他卸責中渡過。
其他陪客們吃了豐盛的一餐,個個心滿意足的家去了。
另一對夫妻則在車裏無言以對。
榮國公夫人覺得丈夫著實小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喜好,他自己都不會為別人委屈自己了,憑什麼要求,天下人在他面前得低聲下氣的巴結討好他?只因為他是皇帝的小弟?
他自己還不是要在皇帝面前伏低做小!
再說那位黎老爺,人家那是威遠侯的救命恩人好唄!人家威遠侯理所當然是該捧著人家,畢竟救命之恩大如天,沒他救命,威遠侯早死了!而且威遠侯這個爵位早落到別人頭上去了。
人家感恩黎老爺,難得遇到恩人,整日陪著怎麼了?有何不對?這樣子就吃味兒?嘖,真是笑死人了!
榮國公完全不知妻子心中所想,他還在想要如何在黎漱面前扳回一城。
武,他打不過人家,那可是個江湖人,聽說武功可高了,文,他自己都是個不學無術的大草包,想跟人比文?呵呵,別被人打臉就好。
那麼要怎麼給黎漱好看呢?
榮國公左思右想,直到回到家,他仍然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榮國公夫人看他那個樣子,就不想搭理他,借口要去侍候婆母歇息,把丈夫推到妾室們那裏去。
反正她們每個都很樂意侍候他。
榮國公夫人下車時,賢太妃還在車上,她走過去還沒開口,侍候的宮女低聲道,“太妃睡著了,不過似乎不怎麼安穩,奴婢們不敢吵她。”
榮國公夫人只得說,“我上去看看。”
要是情況嚴重,正好把人吵醒,好送她回房去,雖然現在天氣炎熱,可在車裏睡覺,到底不舒服,賢太妃年紀大了,要是臥車裏歇一宿,隔天起來肯定要散架,還是趕緊把人送回房。
“夫人,您看,是不是讓人走夾道,一會兒直接從東角門進二門,然後直駛到太妃住所,再請太妃下車?”
“還是你想得周倒些。”
沒搶到榮國公,想到太妃面前刷存在感的妾室們,正急匆匆走過來,不想就看到太妃的車被引到夾道去了,她們想伸手招呼車夫停下,可想到自己身份,車夫見了根本不會停下,更何況就算車夫停下來了,車上有太妃有夫人,她們想上車?呵呵!
嬌滴滴的姨娘們悻悻然放下手,跺著腳轉身回自己坐的馬車,可是她們過來時,就看到馬車成列從她們身邊經過。
既然都下車了,那就表示他們的差事結束,他們要趕車回馬廏,回去還一堆事要忙,把車卸下來後,還得侍候這些馬大爺們。
他們可沒那閒功夫,在這裏瞎磨蹭,就算回頭她們想跟榮國公告狀,這法不責眾,就是國公爺都不好說他們什麼。
姨娘們反應過來時,馬車已經不見蹤跡。
榮國公這晚歇在他最近的新寵這裏,這位姨娘姓齊,才進榮國公府不久,當初齊氏姻親們袖手旁觀,就是由榮國公起得頭。
他是一貫不給女人的母家撐腰的,就是榮國公夫人娘家也一樣,當然啦!榮國公夫人娘家也用不著他撐腰,人家自個兒腰桿直著呢!
至於妾室們,實在是太多了,幫了這個,另一個幫不幫?他要是幫了這個,另一個就能一哭二鬧三上吊。
這些都得他自己處理,榮國公夫人不幫他處理,所以為了自己的日子平靜,榮國公打第一個妾室起,就不曾破過這個例。
齊姨娘原以為自己是不一樣的,畢竟,整個國公府裏,有誰比她美,比她嬌,比她更受寵?她沒好和趙容相比,因為趙容除了出身及身份贏她,趙容的容貌不過中人之姿,與她相提並論,那就是個笑話。
結果慘遭打臉。
榮國公樂得坐壁上觀,而且在齊氏家主決定賣舖子、莊子籌錢時,他可是跑第一個買下舖子及莊子的人。
那個時候齊姨娘還蠻天真的,天真的以為男人是為了自己,才買下那幾間舖子和莊子,想來事後,就會還給齊氏了!
之後她身邊的嬤嬤看她那麼呆,忍不住教她,既然是國公爺花錢買下的,就是男人的私產,還回去?還給齊氏,還給家主,她男人豈不要吃虧?榮國公精明,他不可能做這樣的事。
齊氏不信,嬤嬤便讓她去試探男人,跟他撒嬌,把這些東西要到自己手裏來,如果他點頭了,日後由她出面還給齊氏,也正好讓娘家人欠她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