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正逼着教主想办法完善来。”
春江亲自和黎浅浅对阵过,在她看来,这套身法并无不妥,但说这话的人是大教主,她一个丫鬟能说什么呢?而且大教主还说了,为了不让她们干扰教主,只把教主带过去,让她们都留下来,哦,叶妈妈倒是被允准进去侍候,不过她去,大概就是忙着为教主炖熬药膳吧!
刘二闻言点点头,径自去黎漱住处,还没走近就闻到一股香味,看来是叶妈妈的手笔。
才踏进院子,就看到他家教主坐在书房,可怜兮兮的拿了笔在纸上涂抹着。
“快写,别分心。”
“写不出来了啦!”黎浅浅生气了。
又叫她练功,又要叫她想新的功法,以为哪玩意是好得的吗?那天她要不是看着蝴蝶发呆,也想不出灵蝶九天的身法来。
“那用画的?”黎漱头也没抬的看着手里的书道。
黎浅浅冷哼,“不如表舅自己来吧?”
“表舅功力不够,没办法自创功法。”
“少来了!”黎浅浅冷哼,一转头看到刘二,忙朝他招手,“你怎么来了?”她有好几天没看到刘二了。
“刚从川东城回来。”刘二对黎漱和黎浅浅分别见礼后,才对黎浅浅道。
“孟家的事?”
“解决了,那个静王世子,大概会有好一阵子,想不起他究竟为何而来了。”
黎漱点头,谨一跟他说,静王世子看到林中的黎浅浅时,喊了句仙子,他虽一时间把黎浅浅带开,但难保那家伙把黎浅浅挂记在心,虽然处理一个世子不是件难事,可到底有些麻烦,尤其他又是冲着黎浅浅而来,若再在他们的地盘上出事,难保他父亲静王不会借机生事。
“让人给京里传话,等人带回去了,好好的帮衬一下。”既然手腕好,他不介意帮一把。
“那个朱家送来拜帖,您要见吗?”
不止朱家,与静王世子同来的几位公子,都命人送了拜帖来,静王世子的拜帖直接点明是给黎浅浅的,高公子几个则是给指明给黎漱师徒。
不尊重他这个大教主,故意抬高黎浅浅,这是想干么?挑拨他们师徒之间的感情不成?
黎漱对静王妃母子很不爽,也不想想看,她儿子已经克死两个老婆了,还想叫他来求娶他徒弟?这是怎样?恨不得也把他徒弟克死,好把瑞瑶教收归己有?哼哼,见过蠢的,没见过这么蠢的,她就不怕惹毛了皇帝,皇帝直接朝她儿子出手?
一个闲散王爷的儿子,求娶皇帝信重得用的武将女儿,而且这个女儿还是一教之主,信众遍及全中州大陆,生意目前更是拓展到各国,嗯,中州大陆上五大国家都有他们瑞瑶教的据点,虽然还比不上凤家庄,但跟金氏商会、吕氏商会这种大商会相比,也不遑多让啦!
黎漱想到日前谨一呈给他的,那叫什么,哦,财务报表,上头写的很清楚,他们在各国目前的资产有多少,分舵、据点、铺子和庄子各有多少,这些都还没把位于南楚,由四长老掌管的部份计算进去。
饶是他看过好几遍了,每一次重看,都能叫他暗暗吃惊。
这份资产实在庞大,每年已经不是区区数十万两银子进帐了。
有时他会想,真要把当年创教教主藏的宝藏起出来,也许还比不得这些资产来的庞大。
因为宝藏是死物,而这份资产是活的,每年都在增加。
这笔资产若是落入静王这些人的手里,不用想,黎漱就知道,肯定会为南楚带来腥风血雨。
静王此人有野心,而且他隐藏得很好,若让他们父子得知,黎浅浅的身价非凡,肯定是会想尽办法,要把人弄到手,然后再杀掉她。
不能怪黎漱想太多,而是这些年静王的作为,就是让他不得不这么想。
他和黎浅浅不在南楚,但有黎经时父子在啊!黎经时也许看不出什么,但黎韶熙那人精得很,他把在南楚的鸽卫和鹰卫交到他手上,好方便连系,没想到他除了拿来和他们师徒连系用,还让他们起底南楚大大小小的官员们,如今这些官,在他面前,可是一点秘密都没有了!
要不然,他也不会把客层分得那么清楚,有间客栈一开始也不会取得这么好的成绩。
黎漱扭头看黎浅浅,黎浅浅只觉头皮一麻,朝他笑得谄媚,“表舅去见就好,我,我还有事要做呢!”她指了指面前的纸张,上头被她用毛笔乱画一通,黎漱顺着她的手看去,只觉头痛,“我去见就好,你,你再努力一点。”
黎漱起身去更衣,黎浅浅在他身后扮了个鬼脸,然后问刘二,“这事和你刚刚进来时,笑得那么灿烂没关系吧?”
“没,是,白船长那边有好消息来了。”
“哦,什么好消息。”黎浅浅挠着小脑袋,想不起来白船长那边有什么事。
“吕大小姐答应下嫁了。”
咦咦咦?她有没有听错?吕大小姐答应下嫁,下嫁谁?问题就要冲口而出了,不过临到嘴边,她忽想起刘二说了白船长,福至心灵的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