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众人终进一步得二人音讯,肖齐远和白严伧下落不明!
“他们到底去了哪儿!”肖白二族在发火。
“是不是你祭祀之地杀了他?”肖家矛指前去联络的老前辈,因为只有他活着。
“说!是不是你肖家暗中作梗,杀掉我族白严伧?”白家矛指肖家人。
肖家勃然大怒,指道:“岂敢污蔑!你白家时运不济落于下乘,谁都知道白秋忆与祭司交好,定是你白家与祭祀狼狈为奸!”
白家众脸色一变,愤怼道:“杀你区区神藏修为,有何好处?”
肖家人:“果然!果然你白族不安好心!想趁此挑起事端!”
白家自知闷亏,恨之入骨道:“你……定是你等居心叵测!联合起来,想趁此打压我白族,绝我白族!”
肖白两家极端争执,爆发出强绝的气息,冷眸相对。
有前辈止说:“千万不可为此动伤了和气啊,单单为了未来,还是等前去遗宫的他们回来商议吧!”
不过这时有人回报,发现失踪两人的下场。正是肖家之人,一直在路途上找,用兽语交流的能为,获悉到二人已死!
“什么!”众人大惊,两家脸色纷纷阴沉。
血肉模糊,从伤势上看,肖齐远是被妖兽所杀,而白严伧却是被肖家绝学所杀!
“还有什么话说!!”白家举上举下兴师问罪!
肖家众脸色铁青,他们实在是冤枉,仔细察究肖齐远的伤势,怔道:“这……何人诬陷我等?”
白家眼神吓人,面若冰霜降杀,吼道:“肖族!!杀我族人!真是好毒的心!必是你族朽老之辈,只有他们才有此高超实力!”白齐远的死让他们心疼无比,痛心难抑。
肖家人急道:“不可能!我等来之前,老先辈一直在闭关……”
白家:“那这些伤势,做何解释?”
肖家众犹如吃了死孩子般说不出话来,肖家对自己族人怒道:“是谁?谁背叛自家人,现在站出轻饶,从轻处罚!”
白家神色可怖,道:“就算你们想找个垫背的,我们也绝不答应!你肖族把我们当什么了,敢言轻处,口气真大!谁给你们这样的权利?”
“这……”肖家举步维艰。
而在毒窟中,镖不同:“倘若不上当,计谋疏漏,当要如何?”白天定:“你路你心以及你的过去,皆早已有答案,但你的镖若要臻至峰境,需得静观之。”
肖起燹此时道:“你们从伤势能看出是我肖家所为,但如果真是我肖家所为,还需要故意留指证给你们吗?”
其他众人恍然,点头称是。确实如此啊!
白家冷笑道:“你肖家阴险恶毒手段至极,当我白家不知?你们肖家确实是故意的,这既是你合理理由,就因此脱身,反而正就是你们所杀,意在使我白族公然向你们挑起事端,你们自己却一副冤枉,理当言顺。”
“你……你等小人之心,休想含血喷人!”
白家听此仰天狂笑,道:“你当自己是君子吗?若真是含血喷人,当初肖息平之死,你肖家又何尝不冤及我白家!”
白清还看到越来越多熟知的面孔,各家族聚集在这里,见局势发展如此,愈演愈烈,几乎是一瞬间的转变,谁都蒙在鼓里,他便心里有数。不过,这也反应了很多血淋淋的事实。
不止两家长辈们,后辈之间也摩擦不断。
这件事终究得有个结果,祭祀之地也无法立足旁观,牵涉摆脱不出。
正这时候,那些前往遗宫未归的前辈们也都回来了,得知这几天的天大事情。
“此事暂且按下,待遗宫之事摆平,再做处理!”他们神色无比严肃,而且显得虚弱,像是经过一场激烈战斗。
众人惊疑不定,询问遗宫之事的进展。
“摩河之下无比庞大且水路复杂,确实找到了遗宫的具体下落,不过在河妖主栖息处的下方。我等均与河妖主有过持续战斗,还未能更进一步,此番撤回,需要扩大支援。”
道乡众人惊讶,这么多人去也摆平不了一个河妖主吗?
“那位河妖主之修为十分强大,而且来历和能为诡异,且不止一为河妖主。”
“不止一位?”不少人感到喉咙发堵。
一共有三位,一个是原本的河妖主,是被后来者实力所取缔,再取缔的是第三位也就是最厉害且能为诡异的现在的河妖之主。
这样看来,这些河妖果然不是简单之辈。但这样曾遭他们清理的区域里有此不易与的妖势,远超幽径,实在是超出所能意料的事情。
但毕竟是摩河,曾为无量摩海,也就不奇怪了。正因此,才发生了一桩平原惨祸。
“虽未能一沾龙宫风采,有河妖拦阻,但这次再度前去,不仅是对遗宫而言,我等亦合力踏平摩河妖势!慰藉死去之人,并还摩河清净。”
在简单交代一番后,开始商议具体,讲解详情。安排好此次进攻事宜后,众人势不可挡皆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