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正经的习文练武,但也有兴趣爱好,排戏导演。哪怕这戏是下九流的,可若有帝王开口钦定,带着御用一词,到底便有些地位与威慑力。
知晓自己弟弟也算有大好前途,余迟自当舍不得去毁了,也不想让人知晓还有他这么一个哥哥。
可他这个好歹听人唤了十来年的干爹,也舍不得这孩子带着执念离开人世。
“等等,怎么又扯到离开?”听完戴权结结巴巴的解释,贾珍愈发不解:“还人世?他也是参与了这叛乱?”参与叛乱另外说,否则就戴权在上皇身边的地位,死罪还能逃得了吧?
“他不信忠顺,忠顺也是不信他的。忠顺拿他设计,我们也是将计就计。”戴权面色变了变,“可这孩子之前为了取信人,还是服用了一些药物。而且等忠顺逼宫的时候,他伪装逃了出去。借着到底也忠顺心腹娈童的旗号,狐假虎威进了忠顺的书房,在打开密室的时候,中了毒箭。”
“就是性命垂危。那不我马上去找贾蔷来?”贾珍挠挠头,看了眼当今,又望望戴权,小心翼翼:“我……我还有一点疑惑,这为什么要来慎刑司?”
“按着宫规,内监犯事一律由慎刑司处罚。他被我救下的时候,还活着。”戴权沉声:“他就想受罚后,能够清清白白投胎。”
贾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