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断崖边。这一次华云想着横竖都是要掉下去的,而且前两次也确实没出事,一狠心,大叫一声自己跳下了断崖。同时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但最后还是在半空里昏倒。
华云第三次醒来,已经不再在石屋,而是回到了草房。二师兄在塌边的椅子上静坐。
华云觉得浑身无力,但感觉整个人都清爽、清醒。
“我不是跟你说过离那个疯子远些吗?”二师兄见华云醒来,露出关心的神色,摸了摸华云的额头,觉得没什么异常,才有些责备的说道。
“四师兄也是好意嘛。”华云觉得嘴里有些苦,应该是二师兄给自己吃过些什么东西,不好意思的说道。却没说自己也没想四师兄会这么疯狂,简直是个疯子。
“老四那个家伙做事之前只想五息时间,整个一愣头青,一疯子,你还去找他治病,你是不是嫌自己命长啊。”二师兄没好气的说道。
“是大师兄说四师兄能治恐高的。”华云委屈的说道。
二师兄愣了愣,摇摇头没说话。
“那治好了么?”二师兄问华云。
“应该好了一半吧。”华云想了想,自己最后一次竟然有力气跳出去,比往常进步了很多,但最后还是晕了,所以觉得算是治好了一半。
“那明天就继续。”二师兄说道。
“什么?”华云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心想二师兄也疯了?
“都治了一半了,不治了岂不是前功尽弃?”二师兄一瞪眼说道。
“以后再治不行吗?”华云摸摸鼻子问道。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所以不行。”二师兄回答的很干脆。
华云无奈,只好哀叹一声。
华云在飞云宫的第三天起的很晚。不是因为醒来的晚,而是因为不想到疯子四师兄那里去治病。故意赖了好一会儿床,才磨磨蹭蹭的跟着“大怪”到了四师兄那里。
四师兄还是像昨天一样,盘膝而坐,置剑膝头。
然后像昨天一样,华云在四师兄注视下跳下悬崖,然后晕倒。
这一天华云跳了四次,也晕了四次。第四次晕倒同样被四师兄送回了茅草房。
第四天时华云晕倒后昏迷的时间变短了些,所以跳了六次,同样晕倒了六次。
到第八天傍晚的时候,华云迎着晚霞最后一次跳下,终于没有在半空中晕倒。眼看着就要落到乱石嶙峋的谷底、摔个粉身碎骨时,四师兄及时赶到,接住了华云。华云冒了一阵冷汗,还是晕过去了,四师兄同样把华云送回二师兄的茅草屋。
第十二天的时候,华云已经能够做到跳崖不晕倒,乘着“大怪”去厨房的时候也不再不敢看地面,而是可以四处张望了。所以华云觉得恐高算是治好了,就向四师兄说自己的病已经治好了,明天不来了。
“还差的远,继续。”四师兄冷冷的回道。
“四师兄,恐高这个病怎样才算治好了呢?”华云愣愣的问四师兄。
“两个标准。第一个标准是你乘‘大白’的时候要站的笔直,能从容自在的走动,不要蹲着还抓着‘大白’的羽毛不放;第二个标准是我会在悬崖外的虚空里放两颗浮动的珠子,你在跳下去的过程中要能够从容的思考和反应,抓住这两颗珠子。”四师兄说道。
华云无法,而且细想了想,觉得四师兄说的也有道理。现在自己虽然不再晕倒,但是在半空里还是很紧张,一动不敢动,大脑也一片浆糊。于是点点头,继续天天来跳崖。
这时候华云既然不再晕倒,一天就可以跳几百次,四师兄虽然始终板着一张黑漆漆的脸,从来没有丝毫的笑意,但也丝毫没有不耐烦,整天的陪着华云跳下去又把华云带上来。华云心里也很感动,心想四师兄的脸虽然很难看,但心地还是不错的。所以跳的更加卖力。
到了第二十天的时候,华云慢慢的已经可以在“大怪”飞行的时候站起来,稍微移动一下身体,看一下地面的景色;也能够在跳下悬崖的时候抓住固定位置的珠子。但也是从那一天起,四师兄施法让两颗珠子可以在一定的范围内自由的浮动,华云必须在经过珠子的瞬间做出反应才能抓住珠子。华云试了很多次,但在空中总是不能静下心神,总是反应慢了一线而抓不到珠子。于是只能继续跳崖。
一个月后,华云第一次抓住了浮动的珠子。
而这时,这一届的“飞云试”也恰好结束。华云在二师兄的茅房外见到了久违的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