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是一块三角形的布,而且还封了两个铁环在上面,他学着刁玉贵的样子把铁环挂在了耳朵上,然后用铁环上的那条线在脑后绑了一下,然后学着刁玉贵把线绕到下巴处又绑了一下。
这种布很奇怪,很柔而且很透气,似乎是上等的丝绸。
刁玉贵对着胤天说:“什么都不要碰,什么都不要说,我们两个先离开这里。”
胤天跟在刁玉贵的身后离开了这间房,走到门口的时候,刁玉贵用手中的笔枪轻轻地挑起了趴在门口的那个人的上半身,这人双目紧闭,神态安详。如果不是在门口趴在地上,你会觉得他只是睡着了而已。
刁玉贵面色凝重,带着胤天离开了这间房,他马上去敲另外一间房的房门,这一次他没有用手,而是用笔枪的枪头点了点门。
门并没有锁,和之前那间房子一样,刁玉贵用手推开房门,带着胤天进去看了一下,也是类似的情况出现。
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神情安详地躺在床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但是很多事情往往就是如果看上去太正常,似乎预示着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