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官佐。
柳轻侯的宿酒直接因为这个消息醒了个干干净净,张九龄进入政事堂后的第一本弹章啊,听完都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觉得荣幸才好,一时间脸色精彩的有些哭笑不得。
“这张九龄真是不知好歹,早知如此,无花你当初何必要荐举他出任大检天下粮仓之事?现在是悔也不悔!”
柳轻侯看着一脸义愤填膺的汪大用再度苦笑,“当初举荐他时某何尝不知道他的为人,只是若不举荐于他这大检天下粮仓的数据如何让人信的安心”
“你呀,你呀”汪大用简直是痛心疾首,“现在当如何?”
“我能如何,既被宰执弹劾自然是要写谢罪折子”
见汪大用脸色实在不对,柳轻侯也不再逗他,摇摇头道:“此事虽然麻烦,倒也不必介怀”
“他可是新任宰辅……”
“此事终究要至尊拿主意,你看他前次弹劾张公公的奏章如何了?”
汪大用楞了一下,“留中不发!”
“放心吧,若我所料不差,此次他的弹章依旧会被陛下留中,某不过挨些骂罢了,动不了我这官职的根本”
“你心里有数就好”汪大用说完,转身出去回了内宫。柳轻侯坐下来开始写请罪折子,但与其说是请罪倒不如说是自辩,一条条一款款说的是理直气壮。
折子写完一上午也就过去了,检查完写好的折子,手在上面拍了又拍,这本折子递上去的同时也就意味着明着站上了废太子的第一线,自此有进无退,这遭若是废不掉太子也就该琢磨着预备退路了。
张九龄啊张九龄,你真是逼得我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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