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服,非常低调,进门向张道斌见过礼后目光转向柳轻候,未言先笑:“一别两年余,无花迭立奇功,仆在京中闻之亦是每每为之击节,如今若论后起之秀,风光实为尔一人独占矣”
柳轻侯起身见礼并连称不敢。李林甫笑着上前携起他的手数番轻拍,“实至名归又有何不敢当?”
这句说完,他像是蓦然想起什么似的面色一肃道:“对了,当日你初任硖石之初,前蓝田县令许明远被某援引进了刑部主司员外郎。可恨这厮上任之初行事过于毛躁操切,瞅着朝野关注漕运的事情想到陕州出出风头,听说倒是给你添了不少纷扰”
见柳轻侯只是唯唯,他愈发的义愤填膺了,“彼时仆也是处任刑部事情太多,竟没留心到他的自作主张,此后每每思之甚觉心中不快,今日见你正好一吐胸中块垒,还望无花莫要以此对我有甚曲解”
口中说完,李林甫又携着柳轻侯的手摇了摇,真把他膈应的够呛,正要开口互飚演技时一边坐着的张道斌忍不住了,“你二人要叙旧且等正事说完再叙不迟,月堂,且安坐吧”
李林甫笑笑后转身坐了,即便柳轻侯非常清楚他这笑容有多假,却也不能不承认他笑的真是好看,大叔魅力简直满值。
谴出汪大用亲自把守门户后议事正式开始,张道斌干净利索的说明事情原委,便将目光着落在李林甫身上,其利如鹰,“老公素知月堂先生行事干练可托,裴相夫人亦在惠妃娘娘面前对月堂你赞誉有加,今次之事就拜托了。但有所成,娘娘必有所报”
柳轻侯听张道斌说到裴相夫人的言语时仔细看了看李林甫的脸色,一派平静正常,又瞅了瞅张道斌想知道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同样毫无所获。
都特么是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