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担当不起的,工部未免太谦”
说完看向柳轻侯道:“去岁仆离京时你曾来送,今日你离京,又恰逢休沐,仆亦来送你一程,酒来!”
身份到了他这一步,一言既出真是叱咤立办,待酒至,宇文融亲手执了一樽递给柳轻侯,“以尔之年纪建功立业正当其时,为国分忧舍我其谁,来,饮胜!”
“谢相公赠酒!”柳轻侯接过酒一饮而尽。
柳轻侯饮完赠别酒,那几个等在一边的御史忙上来见礼,宇文融是礼绝百僚的宰相之身,但只点头而已。
这边还没怎么说,士子群中又是一阵骚动,居然又有人来了。
众多士子只觉今天的送行简直跟看小戏搬演一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浪之后更接着一浪,真是让人目不暇接。
人群中的议论自然而然也就多了,“孙少兄,你前些时不说柳无花倒霉了才被发往硖石安置嘛,再仔细看看,这像是倒霉的样子?”
“这……我是听兵部那个同乡吴主事说的,他好歹也是个八品,总该有些见识才对啊”
“一个政事堂相公,一个六部尚书,两个当下正炙手可热的侍郎,就连最不起眼的都是御史,能被这些人特意赶来送行,这样的倒霉还真是稀罕”
“哎呀,你俩别争了,看看又来人了,咦,这回来的居然是位公公”
“连太监都来了!”
“谁眼力好的仔细瞅瞅,看清楚喽,这公公是给谁打前站的,他主子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