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子在我身后贴着耳朵低声说道,那语气像是在说我云山雾罩;
“不,应该是去祭祀!像咱们一样,用童男女祭祀!”,我边说着、边用眼神在所有人的脸上壹壹看过;
他们中的每一个人都神色一滞:或是惊讶、或是好奇,唯独有两个人,他们面无异色、神色如常;
“虎丫、蛋蛋,你们觉得呢?”,我冷冷的问向这二人;
片刻后,蛋蛋向后退了一步道:“我...我不知道”,而他身边的虎丫却根本没有答话的打算,甚至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如果我判断的没错,钩子的尸体之所以会动,就是那些肉虫子打算搬运到什么地方去的对吧?”,我的脸有些僵硬,谜团似乎离我越来越近,可我却什么也摸不到;
虎丫和蛋蛋沉默不语;
“如果我判断的没错,这些白肉虫子根本不想弄死我们,而是把我们赶去同样的一个地方,或是献祭、或是屠杀,对吗?”,我的脸色更加冰冷的看着虎丫;
依旧沉默......
“如果老子判断的没错,那个献祭或屠杀的地方,就特么是你们俩说的山的另一边,对吗!你们特么回答我!”,我用尽肺里所有的气力对着虎丫和蛋蛋咆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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