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一脸的坏笑,叼起了一根树枝;
“嗯,你们喝的那种水很可能与这底下水脉连着,我虽然搞不懂这是个什么情况,但很可能水里充斥着硫磺或者其他什么东西,跟你说你也不懂,简单的说就是,马粪或者白虫子吃多了,也会吐!明白了吗?”,我把马粪刻意的着重说了一句;
“就这么简单?可那水我们有的人只是抿了一小口,一样上吐下泻”,秃子问道;
“不知道,反正我看过的那些电视剧就是这么说的”;
“什么是电视剧?”;
“一种能把虎丫装进去的大盒子,虎丫还能在里面脱衣服洗澡!”,我对秃子达打着趣,而秃子却是早已习惯了我和他的这种交流方式,丝毫没有因为我的话而愤怒,我知道,他的这种片刻的沉思只是在想用什么样的话回怼而已。
可谁知秃子脸上的坏笑犹在,却突然开口说道:“你看那儿是不是有个人在翻咱们的水罐子?”;
我被他冷不丁的一句话吓了一跳,转眼望去点头道:“太黑了,好像是吧,谁呀,怎么把白袍脱了?”;
秃子扑棱一下站了起来:“那不是咱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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