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中虽说满是可惜之意，可她却丝毫没有要插手的意思，毕竟如今的局势下，还是保留自身实力，才是最为重要的。
杨玄眸中泛起一抹笑意，好似已经看到方旭被内息碾碎，尸骨无存。
然而下一刻，他脸上的笑容就戛然而止，眸中更是泛起一抹惊愕之色。
他分明看到，九口内息落在方旭身上后，非但没有将其碾碎，反而是九口内息被震碎，倒卷而回，重新没入杨玄体内。
“噗！”
杨玄只感到喉咙微甜，竟是忍不住吐出一口滚烫血液来。
从始至终，方旭都是双手负后，不曾有任何动作，这一幕在外人看来，就尤为震撼。
薛立命心神震颤道：“九口内息，竟然无法伤及分毫，反而是内息被震碎，这是什么体质？”
他从未听说过，有人能够在通脉境将血肉之躯修行到这一步，哪怕是同阶妖族，也断然无法做到这一步。
除非是血脉逆天，有着惊天跟脚，在血脉之力加持下，才可做到这一步。
而方旭显然是一个人族武者，并非是妖族，可却做到这一步，这就让人有些不敢置信。
“现在你可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弱者？”
方旭双手负后，眸子扫向杨玄，淡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