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为最为细微的粒子。
而此时，精神旋涡不断震荡下，不要说将方旭的精神震碎，甚至连其一根毫毛都难以撼动。
“这不可能！”
精神旋涡，传来陆羽歌不可置信的声音，这门羽化仙经在他心目的地位甚至超出一品武学，可现在竟然遇到这般大的阻力，简直让他难以置信。
方旭目光平静，对此早有所预料，对方所修炼的精神武学虽说极为诡异，可终究还是有着种种缺陷与限制，不可能做到完美无缺。
“一切都结束了。”
方旭淡淡开口，对方仗着一门精神武学，于弥天幻境横行无忌，甚至不知斩杀了多少参与考核的弟子，这才走到了如今这一步。
“嗡嗡！”
一股强横的精神波动浮现，在方旭的精神威压下，陆羽歌好似直面武王威压，灵魂深处不禁传来颤栗之感，这让他惊骇失色，不等他多想，其精神被生生碾碎，化为漫天光雨消散在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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