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吾’和‘丰’字去凑。‘吾’字显然不可,而‘丰’字也与‘宀’、‘口’不是一家人。‘丰衣足食’就有多、剩余的意思,那便把用做食的‘豆’字和把两个‘丰’包起来的衣服扒去,不就剩‘丰’了吗?‘宀’、‘口’、‘丰’一组合不是‘害’字吗?而如此一来,藏在诗中的话算是被解开了。”
“赵门坑害吾!”莫沉惊道。
“虽‘害’字的解释牵强些,但说明汝父当时的情况确实危急,故而无暇多想,文笔下得浅些也情有可原了。”
“看来还真是那赵府搞的鬼,我得立即去一趟,锦官城离这不远。”
“你疯了吗?那赵家有能力除掉大人,自然也有办法抹杀你一个小子!你若身亡,我定陨落。”
“你死管我何事?家父危在旦夕,我岂能无动于衷?”莫沉愤然道。
“别急,汝父尚有话留给你!”
“噢?当真?”莫沉停住了脚步。
“然也,汝父估计早想到了你会迫不及待地救他,所以他专门还告诉你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信你看颈联的‘亢龙一出岂有悔’一句便是警告你勿要冲动的。我虽不知你父亲是如何圆解在颂诗里面写‘亢龙有悔’的,但他即便能圆,怕是也费了不少口舌吧?”
“也是,如今我手无寸铁,去了也是羊入虎口。”莫沉终于冷静下来了。
“这几日,你便呆在家练一些最基本的术法。我给你五日时间,定要给我将传音术、驱物术、神行术、巨力术和五行杂术学会了......”
而与此同时,唯剑门这边的情况显然更加危急。
“你们这些人都干什么吃的?就连拿着驭火盘运集地火辅助炼器之人这样的白痴无脑的事都不会干!若是我爹此番祭炼魔剑失败而遭到反噬,我定会将你们发配到孑然屿!”
“少宗主息怒啊!驭火盘之前毫无反应,火灵气如不受控制一般向外流失......”
那被唤作少宗主的年轻男子此时虽想反驳些什么,却也能感应得到,炼器堂内本应充盈着精纯的火灵气,而现在的炼器堂竟一片清爽,先前的燥热之气如不存在一般。也只能暂时所信了他们的话,从嘴边挤出一句:“哼,有你们好看的。”
这时,笼罩在山间的云雾一开,飘来几位风仙道骨的老者。
“少宗主,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宗势力范围内的火灵气被抽空,剩余属性的灵气也稀薄了许多。而宗主此时正在祭炼魔剑,若无刚烈的火气压制,后果不堪设想啊!!”其中一位虬须老者对少宗主抱拳说道。
“几位长老来了正好,替我拿一拿主意。”少宗主回礼道。
“此事当真怪异,宗外弟子来报说,仍有火灵气不断的向南边运去,便是聚灵阵也无法聚灵了。”
“依老夫之见,怕是南方楚天之地有火属性的异宝出世,或是修炼火系功法之人在渡飞升之劫......”
那位长老还想说下去,可就在这时,从南边传来一声凤鸣,这声凤鸣绵绵悠悠,让人听了舒心不已。
而在场的少宗主、长老们与一众弟子都十分惊讶的是,这声凤鸣竟使得飘荡于谷峰之间的山岚逸散。这些山岚都是仙门宗派特地设阵用于营造仙道意境的,若是这些山岚雾气散了,这说明阵法已经被破了。
“这...这居然仅凭一声高鸣,便破了我宗的一部二阶阵法!这...究竟是何方神圣?难道是妖族大能者?”
又过了一会儿,四面八方都有传音符飞来,个个都是加急。道道激发的传音符带着长长的焰尾穿过林间,如火雨骤降,气势纷然!
几位长老对着那群激射而来的传音符轻轻一点,便召到了手上或是身边。长老们听完后弹指一挥将传音符化为灰烬,之后便露出满面愁容。
“如何了?诸位长老不妨直说。”
“此叫声将宗门一些低阶阵法给破去了,大多是弟子们用于看护洞府的盾阵。一些弟子对此,牢骚不止。还好护派大阵并未出现纰漏。”
“嗯。既然护派大阵大阵无妨,那就是小事了,之后吩咐管事之人再发一套盾阵即可......”
突然,之前祥云熠熠的山头阴云密布,而下方赫然是宗主祭炼魔器的那间炼器房!
“糟了,宗主压制不住那把魔剑了!”一旁的弟子喊道!
那几位长老忽然凭空消失,各自出现在山头的八个方位。“快来人,开启炼器堂的封灵阵!绝不能让这里的动静传出去,若有口风不严者,以叛门罪受刑!”其中一位长老喝道,并还将法力运向喉部,使声音回荡在唯剑门炼器堂的峰头。
炼器堂的所有弟子听到了都是一怔,赶紧办事。
“诸位长老快于我一同劫云,压制魔灵。”
“不可!少宗主不可啊!宗主都无法压制魔灵,已是受到术法反噬,十分危急,少宗主快回宗门主峰掌管主事,此处由我等长老联手打压即可。”
话音刚落,几位长老或是冷哼一声,或是袖袍一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