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大早
一路在木羊‘嗡嗡嗡’烦人的声音下,早早地来到课堂,忐忑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静待宋德仁的到来。
过不多时,丁班新入门的弟子陆续到来,只是每个人进门的时候不免多看薛飞两眼,眼神中都有一丝淡淡的厌恶。
看样子薛飞作为凡人登山的弟子,不仅仅是个另类,还真的是一开始就把所有人得罪的不轻,说不定还会连累今后的修行之路。
“咚咚咚”
三声悠长的晨钟过后,宋德仁昂头喝着酒,慵慵懒懒地走了进来。
众人也很自觉,依序上交自己抄写的戒律。
忽然,宋德仁毫无神采的双眼中露出冷光,看着其中一个交完手稿准备返回座位的青年说道:“站住,你可以下山了”。
那青年闻言呆立当场,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与慌张,昨日他抄写戒律到后来,只感手臂酸痛难耐,就故意漏掉了许多律文。
原本以为宋德仁只是罚大家抄写,不会细看,哪知宋德仁轻而易举就识破了他的小聪明,并直接赶他下山,一点儿情面也不留。
“还要我说第二遍吗?”宋德仁说完又恢复了酒鬼的模样。
青年闻言如遭雷击,双腿有些发软,也没有胆量反驳,不得不满心不甘和怨恨地走了出去。
轮到薛飞的时候,见宋德仁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并未有其它举动,不免长出一口气,心下稍安。
等所有人都交完之后,宋德仁难得的把手中的葫芦挂在腰间,慵懒的神态也消失不见,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凌冽的气势,看着众人说道:“我只说两条,一,不管你们以前如何,今后如何,也不管你们是天才也好,庸人也罢,现在你们身在六合山,就得守六合山的规矩。二,我辈修士,前途多舛,与己争,与天争,稍有不慎,就会身死道消。如果想要安逸,那你现在就可以走了,这儿不适合你。”
一席话说完,有人寒蝉若禁心生惧意,也有人满脸严肃充满坚毅。
薛飞是第二种满脸坚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