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撞击碎裂。使劲揉太阳穴,大脑里的混沌渐渐变得清晰。想到师傅老白的话,赶紧拿出耳朵里的通讯器,一时却找不到牙签启动通话开关。
四下打量,两米见方的空间里只有一床铺着草席的铁床。看见铁床上的草席,眼前一亮。抽出一根硬杆,顶在通永器的红点上。一声微不可察的吱啦,杨春赶紧说话。
“师傅师傅,我被关起来了,公安局说我是花园街凶案的罪犯。我该怎么办?”
杨春几乎要哭了,说好的协助破案呢,说好的和公安人员是小伙伴呢!怎么从头到尾她都是被怀疑的凶手,刚刚失去记忆的两个小时,是不是被刑讯逼供了?
把通讯器塞回耳朵里,等了一会也不见老白回话,又拿在手里说了一遍,回应她的只有吱啦吱啦声。
什么破玩艺!
杨春气得把耳塞扔向墙角,耳塞撞到墙上发出嗤嗤声,又吧嗒一声掉到地上。
看来只能采取自救的方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