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在山上的时间早就把他这一辈子该读的经书读完了,把他一辈子该念的经念完了,他是想要普渡众生才当和尚的吗?他是为了成佛才当和尚的吗?他是为了生存才当和尚的吗?都不是,他只是因为那个老和尚,那个头顶秃秃却满嘴仁慈的老和尚,那个告诫自己要五蕴皆空而自己却六根不净的老和尚,因为他的一句话还有一个馒头。既然老和尚都不在了,他还念什么经,诵什么佛。只是身上的僧袍是老和尚给的,自己的法号也是老和尚取的,还有那老和尚给他的一个身份,一个属于他自己的身份,‘僧’。
屋里的男人鼾声不断,随风逸散而出的味道让他想要腹内翻江倒海,他只能坐的更远一点,斜靠着青石板稍稍垫上一些干草便躺了下去,轻轻舒展筋骨感慨一番偷得浮生半日闲。
在梦里,他梦到了老和尚,老和尚眯着眼睛笑着对他说,“佛说,我们有缘,佛说,只渡有缘人。”
小和尚撇了撇嘴,“那佛有没有跟你说收徒弟要带见面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