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闵纯与田丰似乎也有些小纠葛,但程奂调任从事时,田丰已经回去养病去了,他与田丰没什么交集,与赵浮倒是颇为投缘,赵浮的人品他信得过,也知道田丰是冀州名士,此时便也有些顾忌道:“闵别驾,元皓公那性子程某也多有耳闻,他要是董卓细作,应当藏不住除非那刘德然也是。不过,刘德然割发平息我等的怒火,也是个油芯子,一点就着。这事会不会另有蹊跷?”
“当然有蹊跷。”闵纯靠着凭几揉着太阳穴,有护卫进来递上一卷竹简,说是辛明的检举密信,他疑惑地打开浏览一番,失声大笑,随后将竹简扔给程奂,“这就是内中缘由了。”
竹简之中的内容试图劝服闵纯将田丰说成董卓细作,从而打击刘正,还说了沮授与刘正有关,如果闵纯帮助辛明,辛明就会把他举荐给袁绍,往后飞黄腾达不在话下,程奂看完脸色一凝,却是不敢随意搭腔了。
这已经涉及党派之争,不是他可以随意掺和的,他甚至内心有些焦灼,想不通闵纯为什么会让他看,是叫他表态吗?
就听闵纯突然摇头哼笑,“是个人都能为官为将了这世道,果然有趣。”
这话要是从闵纯这两日对刘正的态度细说起来,可是将辛明、刘正都说了进去,还有可能直指袁绍,程奂干笑几声,有些不知所措。
闵纯又沉默了片刻,叹气道:“谁会想到田元皓会沦落到这个地步程从事,你让赵从事安顿好他们先过来吧。这段时间,你我就呆在此处,让他们自己较量去。对了,未免我过后忘记,便先说了。这事待得结束了汇报给主公,关乎这帮将军虚报名额领粮草武备之事,你也再写进去汇报一次,哦,把刘正所言自领将军于袁太傅有害无利之事也写进去虽然已经汇报过,我等多提几次,让主公多听听。”
程奂点头,走出营帐之前,就听闵纯颇为唏嘘道:“明知道是祸非福,却又不忘曾是太傅家中的弟子门生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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