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这个理由,庄溯尘便知道没什么好说的了:徐望箜想的是之后要来处理这个妖魔的同门,自身安全不是没考虑到,而是考虑后为之妥协了。
行动便这么敲定了下来。在那两人为了做些准备而离开的空隙中,庄溯尘双手各以指尖捏着云应舟的耳朵尖,与他对视着苦笑道:“加入门派虽然获利不少,但也会有这样的风险啊……”直接独自跑路这种事情,别说他本来就不会这样做,就是从得罪小玄山、说不定还免不了得罪云天宗的角度,也不该做。
所以,即使不赞同,他也得和同门共进退了。
云应舟摆了下尾巴,丢给庄溯尘一个鄙视的眼神,抬起爪子把脖子上那块象征小玄山弟子身份的名牌扒拉出来给他看,然后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沿着桌边走开了。留在庄溯尘在身后摇头而笑。
此后直到正午,异变没有发生,找麻烦的人没来,玉符的通讯也没有来。按照“妖魔鬼怪这类邪性东西都喜欢在夜里办事”的定律,献祭的确更大概率是在晚上。三人一猫待在一个房间里,在无所事事和紧张戒备交织的状态中,又度过了半个下午。
黄昏未至,就在一个毫无特殊的时间点,“异变”突然来了——却不是直接的响动或攻击。
当时闻维正在和庄溯尘讨论一些修法上的问题,徐望箜在一旁听着,偶尔会指点几句,云应舟则趴在卧榻一角发呆。他鼻子动了动,感觉似乎嗅到了一股像在煮什么甜食的香味,刚抬起头来,就看到闻维一句话说到一半,突然没了声音,身体左右晃了下,朝着地下一头栽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