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现在这样应该是在……察看伤情?两个人都一声不吭,涂青崖的表情还那么“正常”,搞得气氛不知为何就有点怪怪的。
庄溯尘生怕村里再冒出什么,远离了墙边,也没过去打扰那两个人,隔着一段距离站住了。刚才他和云应舟没被冻住,身上却还是都落了些冰屑,云应舟突然侧转脑袋往他脖子上蹭了蹭,冰凉的触感让庄溯尘打了个哆嗦。
“被冻到了?”庄溯尘抬起手臂,云应舟从肩膀上滑到他怀里,不情愿承认显得自己身体脆弱,却没忍住打了个喷嚏。庄溯尘替他拍掉身上的冰屑,落在丰厚柔软皮毛上的冰屑还都没有融化,然后用同样冷冰冰的手指捏了捏云应舟冰凉的耳朵尖,直捏得云应舟躲着他的手把耳朵紧贴在了脑袋上。
那边林岭终于把涂青崖的手放开了,用一种和他表情比起来堪称“温和”的声音说:“还行,暂时死不了。”然后他就转身朝向了庄溯尘这边,涂青崖在他身后苦着脸,露出了无可奈何的表情。
“多谢。”林岭看着庄溯尘说。
庄溯尘知道这是在感谢他之前救了涂青崖,点点头,应了声:“尽力而已。”
然后两个人就对视着陷入默然,没话说了……
云应舟之前听到纸鹤传音,还觉得这个林师弟虽然声音冷点,还没冷漠到交流困难的程度,现在看来——可能要分对象?
最后还是涂青崖咳了声,接过话头。“师弟是用法器过来的,所以提前到了。”他说,“我们准备将这个地方封锁起来,然后连夜离开北岭。你要和我们同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