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收割下来,趁晴天晒干好保存带走。
留下云应舟莫名其妙地呆坐在篮子里,怎么也想不出到底有哪里好笑了。过了会,他换了姿势趴下去,前爪搭在篮子边上,盯着外头庄溯尘像个老农民一样蹲在泥地上挖草药的背影。看得泛起困来,云应舟刚打了个哈欠,正要闭眼入睡,忽然发觉视线尽头出现了一点白色。
那白点似乎距离还远,速度却很快,眨眼间已飞掠近了,原来是一只雪白的大鸟。云应舟睡意消散了,外面庄溯尘也停下动作,站起了身。那只大鸟笔直地朝小屋飞了过来,降下高度,最后落在了庄溯尘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庄溯尘手指微动,已做好了反击的准备。
白鸟是只鹤,飞过来时还挺有气势,落地后却看出模样有些古怪:腿太粗,脖子太短,嘴巴前头是平的,身子还有棱角——原来是只纸折的白鹤,折的水平还很糟糕,而当这只白鹤站着能和庄溯尘一样高的时候,糟糕就变成惊悚了。
云应舟已经跃下窗台,小步走到了庄溯尘身后,那白鹤低了低头,似乎是在看他,也不管在自己头上根本没画眼睛;接着它拍了拍翅膀,就从它身体里头传出了一个冷冰冰的少年声音:“不是师兄啊……劳驾问你一下,有个穿白衣服、袖口有青色纹,人很装模作样的家伙,是不是在你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