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宋商不露怯,干脆地在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平心而论,协议对他来说很合算。
双方名字落在纸上时,契约发出耀眼的金光,就此生效。
宋商摊摊手,指指门口:“现在,你出去,这个房间归我了。”
秦晋被踢出房门也很无奈,这变脸也太快了。不过对方能识趣,这样也好。独占了婚房的宋商,状态却不如秦晋以为的好。宋商背靠着门,缓缓滑落在地,额头汗如雨下。
又来了。他太熟悉这种从身体深处传来的深深渴求。这种渴求如果得不到满足,会愈演愈烈,直至将他吞没。
他紧l咬着手腕,让自己清醒一点,从门后爬到床边,勾到一件外套,地板上留下一条汗水浸l湿的痕迹。
抑制剂!
这里面有最后一只抑制剂,他能使用的最后一只,原本以为今晚……罢了,都说了各玩各的,互不干涉。过了今晚,他再找合心意的男人便是。
宋商在刺骨的严寒与灼人的火热不断切换中度秒如年,有好多次,他甚至想向外面的男人求助。他知道,在一门之隔的客厅沙发上,那个男人还在。
有一两次,男人还敲了敲他的门,在门外询问。
“喂,你是不是有事?”
“我……我……”宋商欲语还休。
不,不行。他——有自己的骄傲。
“我……没事。”
真的没事的,没事的。
作者有话要说: 兴奋地开文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