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从远处向自己走来。不用问,刚才自己身上这些水花,一定是他扔石头溅起来的。 这个李四清就是小镇漂亮女孩子的一个恶梦,他仗着大哥李土改是镇长,二哥李建国是派出所所长,在小镇之上为所欲为,是出了名的太岁。他是这镇政府的一名临时司机,掌管着小镇之上仅有的一台212吉普车,平素见了漂亮姑娘,死缠烂打,得手之后,便像吃剩的苹果一样,随手丢弃。 他对雪儿这一枝花,早心仪已久了,苦于没有机会,再就是他也知道这雪儿是二马碗中的菜,今天大哥荣升书记了,他做为镇政府的一员,也来参加这庆功宴的,多喝了几杯,想出来方便一下,但饭店的公厕人满为患,他便想到这河边解决一下,没想到阴差阳错,在这里遇见了梦寐以求的雪儿。 若在平时,他有可能会顾忌一下,但今天大哥终于成了这小镇东头一走,西头乱颤的土地公公,他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于是他笑吟吟地走到雪儿身前,上下打亮着雪儿道:“冷美人越来越美了,还和那个什么二鬼好着呢?他家就是一个开商店的,除了有几个臭钱,还有什么好的,不如你跟了哥哥吧,在小镇这一亩三分地上,吃香的,喝辣的,想干什么干什么,多好?”、 雪儿望着四清油浸浸满是青春痘的一张胖脸,说不出来的恶心,从心底发出一个字:“滚!” 四清非但没走,反而变本加利地道:“你若和我好了,也不用在家待业了,我大哥一句话,地方的单位,镇办企业,有的是位置让你挑,怎么样?” 雪儿的忿怒已经达到了顶点,她对眼前这个人厉声道:“快滚,我一刻也不想看到你!” 四清却似乎并不在意雪儿的反应,以他多年泡妞的经验,只要脸皮厚,敢下手,目前为止,还没有他攻克不了的堡垒呢!他看着雪儿桃花带露的俏脸,越看越是喜欢,以至于下面的物件都有了反应。 他这时才想起来自己是来方便的,于是他当着雪儿的面,竟然解开了裤子的前开门,从里面掏出了那个物件,朝着流逝的河水,洋洋洒洒地方便起来。 羞红了脸的雪儿,背过身去,双手捂住眼睛,流着泪道:“你真是一个不要脸的liumang。” 四清洋洋自得地道:“有道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他这句话音还未落,啪的一声,头上便有一物爆裂碎掉,他的神情一紧,下面的物件立马短路了,他忙将它放回前开门中,伸手一摸头上,满手都是红色粘稠的液体,他忿怒地转身,破口大骂:“哪个兔崽子,敢从背后袭击老子!” 这句话刚结束,迎面又飞来一脚,正踢在他那个物件上,他仰面朝天跌落在河水之中。 好在河水不深,他也没有呛水,等他挣扎着从水中爬起,手捂着那奇痛的物件,定睛看清河滩上对自己下黑手的人是谁时,他的怒火更盛了:“干你娘,龙子,你这是让老子断子绝孙啊! 龙子鄙视着他道:“把你踢成太监才最好呢?省得你干坏事了!其实我早就想找牛倌把你骟了。”(注:牛倌,乃小镇最有名的劁猪匠。) “龙子,你他妈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泡小姑娘,管你屁事。他又不是你马子。”四清跳着脚,在水里叫骂,他知道龙子打架心狠手辣是出了名的,自己这时上去肯定会遭到更致命的摧残的,但又不能认栽,如果这时自己怂了,那么在小镇这个地面上,就没法混下去了,局面上已经失去了先机,嘴头子上可不能再输了。 “她是我兄弟二马的人,你动她就是不给我面子。”龙子大声地道。 理亏的四清,属鸭子的,肉烂嘴不烂,他大声道:“她是二马的?是领证了,还是拜堂了,只要没领证,没拜堂,还指不定是谁碗中的呢?” 他这无赖的作派让龙子很无奈,气得他道:“你上来,我和你好好聊聊。” 四清当然知道他想怎么聊了,岂会上当,而且龙子身边还有四个小弟,也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这时上去,还不被活剥了皮?听以,他故意在水中踢起水花,溅了四清他们,用以激怒他们。并叫嚣道:“老子就不上去,看你能怎么样?” 此时的龙子被他斗得心头火起,他回头对身边的兄弟道:“用手里的东西,砸水里这个王八羔子!” 听到龙子的命令,菜墩、蚂蚱、鼻涕和姑娘都举起了手中心啤酒瓶子。 眼瞧着这四清就要吃大亏,这时李建国等人赶到了,只见他掏出shouqiang,朝天上连开两枪,大声喊道:“都住手,住手。” 小哥几个高高举起的酒瓶,都放了下来。 水中的四清却来了精神,他大喊道:“二哥,一个都别放过,他们合伙欺负我。” 李建国义愤填膺,因为龙子这伙人平时就调皮捣蛋,早就在他这里挂了号的,如今又将弟弟打得头破血流,他如何会放过他们,提起穿皮鞋的脚,先一人一脚,将几个人踢坐在河滩之上。 他还想继续施暴,却被后赶过来的李土改喝住了。 李建国不服气地道:“大哥,这些都是出了名的刺头,不修理是不行的!” 李土改看了一眼身边围过来的众道:“那也要弄清事情的原委呀!” 坐在河滩卵石之上的龙子,忿忿不平地道:“还用问吗?你们的这个弟弟是根什么样的葱,你们还不清楚吗?” 李土改是何许人也,他一看雪儿那羞怯嗔恨的神态,便一目了然了,心道此事万不可张扬,而且最好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于是他对李建国道:“谁还没从年轻时候过来过呀,都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