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达听过之后,发现不认识,应该不是师承一脉,为此,如果舒歌想学习八斩刀和六点半棍,就必须通过验证身份。
“还请小兄弟先出拳!”朱达把自己的大弟子沈岩叫了过来,贴耳吩咐着。
舒歌和沈岩走上拳馆东北角的一处擂台上,面对面站好,各自摆起咏春起手式。
“请!”二人同时开口,话音刚落,便同时迅速靠近,各以日字冲拳对敌。
舒歌看着对方步伐更加熟练,右拳寸劲既快又强,直击自己头部。他反应迅速,左手前冲改为下压,右手又以同样的招数回击敌方面部。
沈岩不愧是巴黎咏春拳馆的大弟子,早已预料到舒歌的反应,右手娴熟的运用圈手拦截舒歌左手,并将其转移到外门,接着,左拳攻打舒歌下腋,这一拳下去,把舒歌打的连退四五步。
舒歌疼的“嘶嘶”直吸气,左手扶着右腋,只觉得半边身体一阵麻木。
“好了,阿岩,退下来吧!”咏春拳馆馆主朱达看着自己的大徒弟沈岩,挥了挥手把他叫停,自己右手一指路做了个请的手势,“请!”
朱达带头前往自己的办公室,在这里,他看着舒歌连连问道:“小兄弟,我看你拳法尚有生疏之地,可是少于人对练搏击?你练武多久了?师父没有教导你搏击之术吗?”
“咳咳咳,不好意思,我拜入师傅门下一年左右,半年前因事远离师父膝下,独自在外闯荡。”舒歌摇摇头,说起自己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