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感情是拿学生的命，去换别人的命啊！”
“就是，谁想到的这么狠毒的法子，自己都要死了，却还要害别人！”
……
纪天明更是一巴掌扇在了那男人头上，义愤填膺骂道：“你小子说的轻巧，以学生的命养别人的命？你知道那些丢了性命的学生家长心里是什么滋味儿吗？你告诉我，是谁让你这么做的？妈的，老子要是知道是谁，非他妈的找上门揍他不可！”
别看纪天明平时贪小便宜，但在正经事上绝不含糊！
“我，我不知道……”纪天明一巴掌下去，那男人一半脸瞬间肿的老高，“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幕后那人……”
赵凡又一巴掌扇了过去，“你没见过幕后那人，那人是怎么向你传递消息的？”
“就是，你当我们是傻子？”
“麻痹，继续揍他，这小子害人就算了，还不老实！”
……
几个保安义愤填膺！
一听这些保安又要揍他，那男人猛然缩了脑袋，哭丧着脸说，“我真的不知道幕后人是谁！每次上面若有指示，就会有人跟我接头，把我需要做的事情告诉我……”
都这个时候了，这男人也不至于撒谎。
“那跟你接头的人是什么人？是男是女？你总该见过吧？”赵凡想了想，又问。
那男人立刻鸡啄米似的点头，“这个人我知道，他，他姓赵，叫赵向荣！”
赵凡蓦然愣住。
赵向荣，是他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