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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野云有些惊讶。
“这不是蒙石,”班达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十分确定,“头狼的耳背后有一处伤疤。虽然这人头已被划得面目全非,唇鼻都割去了,从面容上确实难以辨认,但是,你看,他的耳后没有伤疤。”
“不是蒙石,那是谁呢?”野云疑惑,如果箱子里所装的不是雷誉廷的五位尉官的人头,那这五个人现在又身在何处呢?
忽然,其中一个箱子里的一块小碎布引起了野云的注意。那一小条黑色粗布像是从衣领子上割下来的一块。这时候,野云回忆起一个画面:那天他与黑袍人正面相遇的时候,他所拿武器矛枪的枪缨都能被对方锋利的弯刀削断。难不成这粗布是首级被斩下时从衣领上削下的?
野云探出手去,小心地拾起箱中的那块碎布。
“黑色的残布?”班达说,“是黑袍人身上的吗?”
“不是,黑袍人身上的布匹色泽更亮,不像这么粗糙。”野云回答。
“穿这种黑色粗布的人并不多见,”班达说,“我似乎只见过那么一两个……”
“你说的对。”野云的手攥紧了那块碎布,似乎要将它揉进手心里面去。此时,他的脑海里全是当初木一君骑着马飞奔消失在大漠之中的背影。
野云想起了那一次生死重逢,木一君说了一句话:“有人要我做替死鬼,奈何我不愿意!”
没曾想到,那一重逢,竟是诀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