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自己竟然没有一点察觉,走近身了却没有一丁点脚步声响。这班达绝非一般人,今后不可小瞧他。
“野云兄这么晚了是要去哪儿?”班达好奇地问。
野云顿了顿,心想,狼军中人人自顾,很少关心别人的事情,像班达这样的性格实在少见。本来以为他不过是个天真少年,如今看来身上却藏着不凡的本事。在这乱世中,谁都不可信,野云心里已经有了芥蒂。
见野云没有马上回答,班达也似乎明白了什么,道:“哥哥这是不相信我了。”
野云不回答,问到:“你这又是要去哪儿?”
“大营这片无人把守,尉官嘱咐我有空过来巡视有无异常情况,”班达回答,“然后就遇见有人往外走,我便跟了上来。巧了,正是哥哥!”
“既然如此,你便继续巡视。我出营去了,”野云说,“你不会拦我吧?”
班达面色露出为难的样子,支支吾吾不知如何接话。野云干脆装作不见,摆了摆手,就要走了。他刚走不过几步,突然间,一声凌冽的号角如狼嚎一般划破宁静的夜空。
“啊!不好!”班达唤到。
野云立刻转过头去,只见班达望向大营方向,他也跟着转头望了过去。大营内的灯火开始变亮,兵马骚动,士兵们纷纷涌出营帐向东边大门集结。
“这是有人侵袭的号角!”班达一遍大喊一边向着大营的方向奔去。
“从南边绕过去!”野云喊道,“绕到侵袭者后方!”
班达立马会意地点了一下头,两人顺着大营南面外围奔向侵袭者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