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民不聊生之时,几个年轻力壮的青年出行塞外寻找水源和食物。半月后仅有两人归来,他们说在东南方向往外发现了一个叫做庭州的地方,不仅安然躲过灾难,还水源充足,物产丰盛。久而久之,庭州之名传遍炎沙府的境地,关于此地的传说也越来越多。
“我叫班达。不知哥哥贵姓?”小兵问。
“庭州人没有姓氏,我叫野云。”野云回答到。
“野云兄,以后在这营队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告诉我!”小兵热情地说。
“多谢!”野云双手抱拳致谢。
“你不必担心那位兄弟,想必他身手不俗,等那马儿发过了狂便能回来。”小兵班达知道,索金营里有资格配马的兵不足一千,只有身价三枚金币以上的人才能骑马行军。
说完转身要走时,他又回过头来。“以后如果有机会,带我去庭州吧!”班达心里有股莫名的不甘,说:“我想亲眼去看看!”
野云点点头:“没问题。”
烈日逐渐褪下,狼首雷誉廷示意身边的号兵下令启程。只见一位身披盔甲的士兵一边纵马一边吹响号角,两声短音一声长音含义着立即启程快速行军。班达迅速小跑回到队首的狼军中去。
大军开始奔向下一个驻营地。
野云心里估摸了一下时辰,按照大军的速度到下一站应该天色已黑。不知能不能找到木一君。他心里不免担心,又自我安慰到:也是,木一君可是身值四枚金币的强手,即便是遇见六七个亡命匪徒也能全身而退。
但他最担心的不是大漠劫匪,而是这背后暗藏着另外的东西。他说不出是什么,只是有一种直觉,这几个消失的索金兵不是自己逃跑,那就很可能是被人设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