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将永久闭塞。”
听到这个结果,病床上的李清河痛苦不已:“爹!为我报仇,为我报仇啊!”
李清河的武道天赋虽然不强,但也已经开辟出九条武脉,只要勤练数年,达到引气境,慢慢接替自己的县令之位是不成问题的。
县令官职虽低,但好歹也算一方地头蛇。
可如今,别说是地头蛇了,没有武脉,连毛毛虫都不是。
“闭嘴!谁允许你背着我私自行动的?你是咎由自取。”李东来恨铁不成钢,自己这个儿子向来眼高手低。
人心不足蛇吞象,世间岂会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再看看陈由,不愧是在商场摸爬滚打过的,就要比李清河沉得住气。
见李东来发怒,谭医师也识趣的告辞。
过了良久,李东来叫来师爷,吩咐了几句,师爷点头离去:“老爷放心,我安排。”
听见李东来和师爷的对话,李清河感动道:“爹…我还以为你真的不管了呢。”
“哎,傻儿子,我只有你这一根独苗,你的事,我不管,谁管?”李东来目露寒光:“事到如今,为父也就豁出去了。”
“父亲这招借刀杀人,可比孩儿的鸿门宴高明多了。”李清河阴笑道。
“哼,不然怎么我是老子,你是儿子?”李东来冷哼。
叶家。
“如此说来,琅琊月是阁主亲手交给叶公子的了?”说话之人,正是先前在醉仙楼撞了叶无痕的一老一少中的老者。
叶无痕将李清河等人处理了后,他们就跟着叶无痕回家了,并询问了琅琊月之事。
琅琊月,就是李玄风在叶无痕出狱时,送给叶无痕的那块月牙玉佩。
老者与小叮当对视一眼,确认之后,忽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齐呼:“参见新阁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