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朝两个家丁皱眉问道。
“确定…虽然叶无痕已经离开樊城将近两年了,但小的们绝不会认错,他就是叶无痕。”两个家丁哭丧着脸回答。
陈由倒吸了口凉气,摸了摸下巴:“难道消息有误?叶无痕并没有被打入天牢,废掉修为?”
“哈哈哈,并非消息有误。”忽然,门外传来一道爽朗的笑声,一个身穿白衣的青年走了进去。
“恩?原来是李兄,李兄到此,不知有何贵干?”陈由见了来人,客气抱拳,问道。
“自然是给陈兄送好处来了。”李清河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
“好处?”
陈由打量了李清河一眼,李清河乃是樊城县令李东来之子,虽说与自己一样都是这樊城的贵少,但平时来往并不密切。
细思片刻后,他朝屋内的几个下人做了个退去的手势,然后朝李清河做请势:“李兄,我们坐下说话。”
李清河微笑点头,坐下后便道:“我知道陈兄正在为叶无痕之事所困扰,此次来,就是想告诉陈兄,那叶无痕被打入天牢是真,废除修为也是真,陈兄大可不必因为得罪其家人而害怕,因为,如今的叶无痕,根本奈何不了你。”
“哦?怎么说?”陈由双眼微微眯起,朝李清河靠近了些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