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念书,将来做个医生或者律师。”
“拉几把倒吧,你每次考试都全班倒数第一。”衙差说道:“你不是那种料,刽子手好歹是份公职,每个月扣除五险一金还有两千五到手,试问哪个人,在十八岁的年纪,就可以拿到两千五这么高的工资?”
吕布衣这么一想,觉的这衙差很有道理,随即他摇头:“有钱你妹啊,我爸干了那么多年,我现在学费都靠我妈去借。”
“你爸有儿子,你没有啊。”衙差拍着吕布衣的肩膀:“这么一想,工资是不是高了?”
“我无言以对。”吕布衣一脸黑线。
众衙差带着吕布衣回家了一趟,取了他祖传的宝刀,来到了法场。
整个法场,都给衙差围住了,正中央坐着知县大人。
“大人,吕布衣带到。”衙差上前拱手。
“吕布衣,时辰马上到了,你快去准备。”知县说道。
“是……”吕布衣抱着手中的刀,来到那犯人的身边。
“喂,你不脱衣服吗?”犯人问道。
“大庭广众下的,我得有羞耻心。”吕布衣说道。
“羞耻个毛啊,你这么瘦,拿刀有力气吗?要一刀没结果我,我的家属可要告你赔偿精神损失的。”犯人气愤道。
吕布衣叹了口气,这职业,真危险,工资还没到手呢,就有面临赔偿的可能。
“你放心,我刀法纯熟。”吕布衣拍着胸脯保证了起来。
“对了,你犯了啥罪啊,还要给砍头,青山镇有三年没有人给砍头过了。”吕布衣说道。
“杀人呗。”犯人露出一丝笑容:“你看,大家都是杀人,我杀人是迫不得已,你杀人,也是迫不得已。”
“哎呀,知己啊。”吕布衣差点就扯黄纸跟这犯人结拜当兄弟了。
“知己个屁。”犯人哼了一句,一副瞧不上吕布衣的样子。
“连你也瞧不起我么?”吕布衣心中很是生气。
“时辰已到,行刑!”知县抽了张令牌,甩了出来。
吕布衣举起宝刀,正要一刀下去的时候,突然间传来令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四个字。
“刀下留人!”
“我留你妹啊。”吕布衣吓得手一哆嗦,那刀直接从手中滑落,咔嚓一声,直接把那犯人的脑袋给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