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衣觉得老天爷,对自己太不友好了。
凭什么有的人,出身就等着继承皇位,有的人,出身就是富二代,有着泡不完的白富美,开不完的豪车,而自己呢?
吕布衣都有些不好意思说了,祖传下来的一份职业:刽子手。
这份工作,艰辛而又充满了危险。
他的爸爸,在临砍头的时候,给一个骑马的喊了一句:刀下留人就给结果性命了。
他的爷爷,在临砍头的时候,又给一个骑马的喊一句:刀下留人就给结果性命了。
他的太爷爷,在临砍头的时候,又TM给一个骑马的喊了一句:刀下留人就给结果性命了。
吕布衣不想这么窝囊的死在刑场上,他一个行刑的人,犯啥罪了?
可他家有一把祖传的宝刀,传到吕布衣的手中,而且他吕家,又是青山镇唯一有砍头经验的家族。
吕布衣跟刽子手,估计是脱不开关系了。
坐在课堂上的吕布衣摇了摇脑袋,将这些烦闷的想法甩出了脑海外面。
他看着自己的同桌。
班花萧薇。
说起萧薇,她所在的家族萧家可是青山镇最大的家族之一,与叶家、林家齐名,妥妥的千金大小姐。
吕布衣要想摆脱刽子手这一行当,唯一可行的办法,那就是嫁入豪门,哦不,是娶到眼前的萧薇。
“薇薇,我喜欢你,你做我女朋友吧。”吕布衣郑重的看着萧薇。
明知道表白成功的机会不足万分之一,可吕布衣还是要尝试一下。
万一成功了呢?改变命运,从表白开始。
失败,撑死收获一张好人卡而已。
萧薇白净的小脸蛋,露出了一副甜美的笑容,用着动人的声音说道:“好呀。”
“噗通!”
吕布衣毫无征兆的跌倒在地,他完全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这就答应了?”吕布衣爬起来,重新坐好。
“嗯。”萧薇点了点头。
“呵呵……”吕布衣笑了,这下可以嫁入豪门,摆脱刽子手这一行当了。
“嗯,我当你女朋友之后,你可要对我好哦。”萧薇说道。
“放心,我连家里祖传的宝刀都可以给你。”吕布衣说道。
“人家是女孩子啦,你把刀送给我干嘛呢?”萧薇摇了摇头。
“啊,说的是。”吕布衣挠了挠后脑勺,突然问道:“那你想要什么呢?”
萧薇抬起了脑袋,说道:“人家要的好简单啦,你每个月给我买口红啦,包包啦,化妆品啦,还要每天请人家吃饭啦,呃,放学后总要去看电影吧?周末得带人家出去玩吧?坚持一个月,我就同意你带我去开房啦,不过我只能住五星级酒店哦,人家不想第一次在那种几十块的宾馆里面啦,万一你不娶我,又要求后面的老实接盘人几十万的彩礼,不好的嘛,你说是不是?”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吕布衣问道:“我连学费都是我妈借亲戚的。”
“是你先跟我开玩笑的。”萧薇把脸色一摆:“就你这样的人生配角,也配做我男朋友?”
吕布衣瞪大眼睛,伸出自己两个手掌,仔细的看了看,最后他得出了一个结论:用手挺好的。
第一次表白,果然如意料中的失败了,诶,谁让自己不是主角呢?
“吕布衣!”
安静的学堂,传来这三个字,众学生都朝教室门口赶去。
几个穿着公服的衙差,腰里揣着官刀,形色匆匆的赶到教室门口。
“谁是吕布衣?”
一个满脸刀削胡须的衙差喊了一句。
所有学生都望着吕布衣,似乎吕布衣是犯了啥罪的嫌疑人似得。
吕布衣也惊恐了起来,自言自语道:就昨天晚上偷看了隔壁刘寡妇洗澡,这也被发现了?
“你出来。”刀削胡须的衙差喝道。
吕布衣乖乖站起来,跟随衙差走了出去。
出了教室,吕布衣连忙说道:“我承认我偷看别人洗澡不对,可我没有拿手机录下来传群里,再说了,刘寡妇的房间后面墙壁有个洞,正对着我房间的窗口,我……我就偷瞄了几眼而已……”
“你小子说什么啊?”刀削胡须的衙差说道:“上头押解了个十恶不赦的犯人来这,现在在法场候着呢,你准备一下,去法场行刑吧。”
“啊?”吕布衣望着那衙差:“可我还是个孩子啊。”
“可你已经懂得偷看女人洗澡了。”衙差嘿嘿笑了两句,露出一口经常抽烟导致发黄的牙齿。
“那是男人的本能。”吕布衣狡辩道。
“少废话了,你老吕家祖传的手艺,你怎么能忘祖给丢了?”衙差说道:“就你老吕家传下来的刀法,能一刀毙命,砍的头又圆又完美,伤口最小,深受客户家属喜爱,这些年几乎零差评,你不去干刽子手,你想干什么?”
吕布衣郑重的说道:“我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