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夜池暝冲进去将花陌灵抱出来,一夜滴水未进的花陌灵除了有点口渴以外,倒是没有别的不适了。 她喝足了水,招呼带着伤还坚持要找她的若雷过来,然后从怀中掏出那瓶久悠的口水,滴了几滴在若雷的伤口处。 马上,若雷的手臂上便长出了嫩粉色的肉芽,痒的若雷身体一个劲的抖,又过了一会,竟是完全愈合了。 她也是听夜池暝说久悠的口水有奇强的愈合功效,第一次亲眼见到,也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花陌灵宝贝地将剩下不多的口水揣在了怀里。 “若风,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面?”花陌灵有些好奇地问。 “我与若雪刚来阁中的时候,想逃避修炼,便在大殿后面挖了一条密道,留着躲懒用。” 也就是说,这个密道只有若风和若雪两个人知道…… 怪不得若雪那么放心地将自己藏在里面。 “你是怎么发现那不是我的?”花陌灵饶有兴致地问夜池暝。 夜池暝翻了个白眼:“雷默都能发现那是假的,更何况我了。” 雷默点头附和:“就算脸和身体能假扮得一模一样,但是气质也假扮不来。” 花陌灵不置可否,又闲聊了几句,花陌灵便让所有人去睡觉了。 “你怎么看?” “你怎么看?” 待到所有人都离开,只剩下花陌灵和夜池暝两个人的时候,两个人看着对方的眼睛,异口同声的开口。 “若雪是被南灵国的人救走的。”难怪这么久都没有消息。 “南灵国果然与蛇虫鼠蚁那些东西都脱不开关系。”花陌灵对南灵国的印象真是一落千丈。 只是,他们又不得不佩服南灵国的手段,几次交手,南灵国都能从他们二人的手中将所有的线索都切断。 至今,他们也只是仅仅能推测出此事与南灵国有关而已,但具体的始作俑者,他们可是连毛都没有摸到。 送走了夜池暝,花陌灵躺在床上,细细想着这几起与南灵国有关的事件,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是自己忽略了的,但就是想不通,索性便不再想了。 又在无情阁享受了几日难得的清闲时光,雷默便带来了一个不太让人高兴的消息——花修远要迎娶陆婷婷过门了。 “恐怕这一次,花修远是要彻底被夜倾宇给舍弃了……” 花陌灵这么想的,也确实是这么说的。 “父亲,如今朝堂不稳,您现在想要拉拢永乐候,怕不是什么明智之选!”花陌灵还未踏进花修远的书房,便已经将话说完了。 待到花陌灵进到书房才发现,永乐候就坐在花修远的对面,此时,二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花陌灵却是跟没事人似的,冲着二人行了个礼:“侯爷,爹,如今朝堂之上位高权重的官员已经没剩几个,若是此时你们二人联姻,怕是会惹怒了皇上。” 夜倾宇是何许人也,岂会不知花修远和现在的永乐候陆志远的小心思? 不加以阻拦未必就是默许。 “混账!侯爷面前哪轮得到你说三道四!”花修远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他觉得自己花家的脸面都要被这个女儿给丢尽了! “好,远的不说,就说近的。女儿不日便要嫁给池亲王为妃,您现在娶妻过门,是存心给女儿难堪么?” 花陌灵一席话说的坦坦荡荡,掷地有声,加上那倾国倾城的小脸蛋,让陆志远都不禁多看了几眼。 花陌灵恶心地瞪了一眼陆志远,别以为她不知道,陆志远就是个爱玩弄娈童的变态!诞下陆婷婷那么一个女儿已经是老侯爷陆振国给生生逼的。 本以为陆家以后凭借门楣招一个上门女婿,陆家也算有后了,谁知陆婷婷竟是个克夫的命,这下便算彻底绝了陆振国的念想了。 陆振国年事越来越高,脱离管教的陆志远便越发的放肆,最后竟生生地气死了老侯爷! 夜倾宇当然也知道永乐候的行径,不过是看在以前的功勋上不作处理罢了。现在的永乐侯府已经不可避免地开始衰败了,这才跟花修远搭上了一条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