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的广场中不见往日繁荣安宁,唯有杀意凌厉。
场中成百上千道身影严阵以待。
数千道灵气相护交融,绚丽多彩,气势磅礴。
一层层的乌云不知何时遮盖了这片天空,烈日也不能阻挡一丝一毫。
这一刻只差一息便是一场血战。
在那千道身影之中少年白袍上都是血痕,俊逸而稚嫩的小脸上有许阴沉。
其墨发被红绸随心绑着。
他的手被红裙少女牵着,柔若无骨的小手紧紧攥着他。
红裙勾勒出动人的曲线,墨发如瀑垂在身后,一条与少年颜色相同的红绸飘散在风中。
“杨霄,你连杀害同门的胆子都有,怎么,如今怂了?”苍老有力的声音恍如惊雷。
杨霄看着满场与他年龄相差无几的少年少女,身上青色灵气渐渐升起。
少女拉着杨霄的手又紧了紧,示意他不要意气用事。
可是,少女不知道的是,这一刻一道身影刻入了当时少年脆弱的心中,再也忘不掉。
“呵呵!”杨霄冷静了下来,冷笑着抬起头来,道,“云苍长老,这不是我怂,而是你们不敢动手而已,人善被人欺,我杨霄在此拜过三年教导之恩,而后,我再非风灵阁之人。”
杨霄看着一道身影在天空中显现,一步步走来。
人群中让开一条路来,一玄袍长老负手而行。
玄袍老者停下步伐,皱着眉冷声道:“杨霄,今日你不伏法,我便打到你伏法为止。”
伏法?杨霄忽然觉得很可笑,万事俱不详便就让他担了这个罪名么?现在的人呐,真是痴心妄想。
今日便是杀出一条血路,他要走谁也拦不住,且他未做过的事他便是死也不会认。
红裙少女侧过头来看着他,美丽的侧颜带着一丝傲气的俏脸略显稚嫩,小时候便如此出众了,那以后长大了那还得了?怕也是祸国殃民的美人儿吧!
“杨霄,走么?”少女现实一愣,旋即反应过来道。
杨霄的目光在众弟子中寻找这什么,略带着一丝希望的神色。
尽力寻找着,忽然其目光一定。
白裙少女手执长剑也站在人群中,那张容颜熟悉到让人心痛,原来连她也不相信自己,杨霄嘴角慢慢挂上一抹自嘲。
少女同样动人的曲线,只是差了红裙少女半分的美丽精致的脸上此刻有着什么呢?厌恶,是啊!
他杨霄现在不过是一个人人喊打喊杀的杀害同门的贼人,不过一只过街老鼠,她……自然是看不上少年的,又怎么会……为了他逆这风灵阁?
杨霄此刻不知为何释然了,原来他在两人左右不能抉择,怕会伤到另一人,不过现在不会了……
“唐雅,终有一天我杨霄会让你们后悔的,后悔你们有眼无珠,我杨霄发誓。”少年咬着牙狠狠的小声说了句。
这般奇耻大辱,这般讽刺意深,他一身傲气容不得,而今退避只是因为实力不足而已。
红裙少女皱起了眉头,显然是略微有些不耐了。
杨霄冷静下来,呼出一口浊气向她点头道:“清柔,走吧!”
这一走,便是真正踏上修炼之途了,往后再苦,也决不服天、也绝不求人……
这一走,归期无定,但是待到他归来时必定要这些人把他这一身伤和耻辱尽数相还。
同时唐雅这个名字,这一走也将烟消云散,便是陪了他三年又如何?她不是也做出了最后的选择吗?
风清柔从柳腰间取下一个白色玉符,旋即就往空中抛去,在抛出的那一刻,她手上陡然升起一丝金色灵气。
周围的空气也在那一瞬挤压成了空气弹。
风清柔随手一扔,空气弹飞出,与那玉符相触,玉符就在那一刻炸开来。
就在玉符炸开的地方出现了一个黑色虫洞,深不见底。
风清柔拉着杨霄一跃而起,金色灵气自前者身上溢出包裹住两人的身体。
“谁都不可走。”一声咆哮,杨霄只见一支黑色短箭射来。
那是……方北的长兄方梁的成名暗器——飞沙走鹰。
风清柔也感觉到了,立刻将杨霄一抛,旋即一条红绳自其袖口中窜出缠住后者的虎腰。
“铮——”
鲜血四溅,杨霄刚好转过头看见那只‘飞沙走鹰’穿透了她的左肩。
几支‘飞沙走鹰’接连不断的袭来,还好这次风清柔已经有了防备,右手结印,一道金光在其手中结成。
“金天履云印。”
心中默念一句,一道金光所成的匹练击开这些暗器向着远处的蓝袍青年而去。
杨霄见自己已经离那虫洞不远了便伸手用力拉了一下那红绳,风清柔扑入少年的怀中。
两人刚好进入虫洞之中,外面的入口渐渐缩小,直到消失不见。
“你没事吧?”杨霄扶住风清柔站在这一片黑暗中,后者的脸色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