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跟着钱百里混,安提多多少少也学会了点投资之道。除去如今安稳且高薪酬的贸易工作,闲来没事跟着钱百里往股市投点小钱,投资一些中小型企业分点红利。
安提自己也正在攒钱,准备开家自己喜欢的店铺,不过前期规划,啥都没想好。
她时不时还是会想起顾佳杰这个滚蛋,会想起路路跳槽之后过的好不好,也时常会想如果哪天钱百里和她再也没联系了,她该如何一个人好好生活。
安提已经很久没给家里打电话了,过年总会找个回不去的借口,一个人在上海过。
每次想到这里心塞的时候,她总会拿钱百里的命苦来压一压自己心里的委屈,想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钱百里那才叫一个有苦说不出。
安提边游历着欧洲的古老文明,边用相机找个自认为完美的角度拍下来,攒着回去给朋友们看。
爱尔兰的海最有灵性。晴时温暖的光线射在大海和沙子上,可以感染到周围每一位行走着的旅者,温情四溢。阴时,大海蔚蓝澄澈的浪一阵阵袭来,像从天而降的稀世罕物突然降临在眼前,转瞬即逝,无影无踪。
安提喜欢四处乱跑,称不上闯荡,可以说是用流浪来当幌子的另一种遗忘。
她有时候想着,还是其他人,比她更愿意迎难而上,更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