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受了些伤。我是调息了好几个时辰、感觉没有大碍后才忙着赶了回来。兄弟以后遇到他一定要小心才好!”
常山再有点不好意思,但又不得不承认自己曾经败在过晋阳双煞的手下。
“大侠谦虚了!正所谓胜败乃兵家常事,本不必耿耿于怀。他日大侠百鸟朝凤枪练到大成之日,估计晋阳天煞也未必能占得了什么便宜。”
这次是甄若兰在插话。
今天这怪事真是一桩接着一桩。这样一个文绉绉的小丫头,据她自己说除了练过杂伎的柔术之外就是熟悉化妆和易容了,真正的武功几乎没有练过,没想到现在竟然一语道破常山再的武功路数,甚至连失传已久的百鸟朝凤枪都说出来了,真让人有点百思不得其解。要知道,百鸟朝凤枪哪可是上古绝技,想当年长山赵子龙就是靠它七进七出曹军大营、救出刘阿斗的。真练成了这一绝技,估计晋阳双煞还真讨不到什么好处去。
“好了,我们就不说这些假设的事情了!现在敌情已明,我们干脆也兵分两路:庸脂俗粉你和舍妹一起带着这位大师兄和常山再兄弟及其他伤员先到客栈安顿下来。记住我的话,现在他们的病情我已经做了初步处理,就让他们躺在门板上,不要乱动,一切等我回来处置。如果可能的话,你们可以先到附近药铺买些治血药物和白布预备着。其他四俗和未受伤的部分家丁跟我一起到铁佛寺去看一看。如果小要饭的真在哪里,我们也好营救他出来。至于秘籍一事我估计多半是江湖以讹传讹,倒不必过分在意!”
这长书红倒是很有大将风度的样子,关键时刻也终于当仁不让、开始按照自己理解的轻重缓急发号施令。
“哪恐怕不行二哥!别忘了你可是答应父母大人要和我一步不离左右的。现在你自己独自跑去逍遥快活,把我一个人扔到一边是不是太不厚道了?不行,我得跟着你去。要我说让若兰姐姐也跟我们去得了,这些病人由家人和俗大姑保护和照顾应该足够了,何况还有官府的保护呢!”
叫长书黛的小丫头一听这一安排,马上就不干了。
“小妹不得胡搅蛮缠!你可知道铁佛寺现在可是个是非之地,而且我怀疑很可能是有人设下的陷阱。猎物是谁我不知道,但肯定不会那么简单。你一个小孩子没有必要看那些打打杀杀的场面。不是因为要救那个小要饭的我都不想去。何况客栈那边也需要人手保护和帮忙不是?至于甄姑娘就更不能去了。真有什么事谁还顾得上保护她?”
这长书红毕竟大几岁,想问题要周到的多。
“我就是不想被官府像犯人似地监视着不是嘛!反正我还是得跟着你去。实在有事也不怕,咱们不是有分工吗?我打不成架,跑路还不行吗?”小丫头根本就不买帐。
“我同意长家小姐的建议。现在这种状况,我认为跟在长小兄弟身边恐怕才是最安全的,我相信我没有看走眼。长兄弟,我师妹也暂时拜托给你了!请你在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前一定要保护好她的周全。”
是那个叫甄无为的大师兄艰难地开口说话了。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这个时候竟然有这一说法。是因为身受重伤、无法履行监护人和保护者的责任才不得不这样做,还是因为感到了什么危险或者隐瞒了什么、又或者有其他考虑,这恐怕也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大师兄你就不要多再说话了!你都这样了,若兰哪里也不去去,就陪着你、照顾你!”甄若兰还真是个性情中人,贤妻良母型的女人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反应。
“师妹不要任性!今天的一切你都看到了,现在形势谁都不知道接下来会如何发展?官府到底会如何对待我们更不得而知。对手难道仅仅是为了争一个擂台赛第一名才暗算我们?如果仅仅是他们纪家,他们又哪来的这样的胆量和实力?你再看看这些官差和衙役又是何种态度?他们是在保护我们这些苦主和受害者吗?何况现在师兄根本无法保护你。你就听我的话,暂时跟着长小兄弟。至于我的伤根本不用担心,我一定等你们回来,并利用这一时间好好琢磨一下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甄无为倒是个干脆的角色,话说的也未必完全没有道理。尤其是这种断然的态度,让人更怀疑其中定有蹊跷。
“不,我才不管这些呢!我只知道现在这种状况我就应该呆在大师兄的身边、照顾大师兄的!”甄若兰也就是个小姑娘而已。虽然看起来比较早熟和听话,但是遇到这种状况自然关心则乱,也开始表现出自己的性格中坚毅和固执,更难得保持理智。
“甄姑娘这样想虽在情理之中,但你大师兄的话应该更理智一些。要知道,能把飞刀从南面纪家班的台子上发到北面甄家台子上绝非一般武夫所为,更不要说一般杂耍人员,非内家高手根本做不到这一点。更重要的是,对方设计和布局非常谨慎和周到。先是把从纪家发来的飞刀作为障眼法,因为他们也知道,即使真正的内家高手,飞刀跨过这么远的距离、即使能割断竹竿、杆上的人也会有一定的反应时间、而且仅仅是竹竿被割断,人即使摔下来受伤也未必会是致命的。他们真正的目标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