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飞刀的嫌疑犯却早就随着人流逃之夭夭了。
官府人等自然知道这些,所以干脆连样子都懒得做一下。到是对待甄家的人一幅恶狠狠的样子,呼来喝去的跟对待嫌疑犯差不多。理由倒也冠冕堂皇,因为甄家出了命案不论凶手是谁,都脱不了干系云云。不是看着长书红一个少年正忙着救人、长书黛更是小女孩一个根本说不上话,而沧州七俗一个个像凶神恶煞似的又不好惹,估计连他们几个外人也不会这么轻易放过。
“这不是真定常山再兄弟吗?你怎么回来了?还来得及上台救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快跟咱们说说。”
约定俗成宋二宝他们几个在搬开那两个摔下来的伤员后才发现,刚才冲上台子救人的灰衣人竟然是前天不见的那位自称真定常山再的家伙。这才一面手忙脚狂乱地为他检查伤势,一面忙不迭地问道。
“我没有大碍的,自己调息一阵就会没事了。快去铁佛寺!小要饭应该是被绑到哪里去了。不仅除尘大师、好像还有秘籍什么的都有危险。我是发现他们踪迹后赶来报信的,刚到台下就发现有人暗算甄家班。本想帮忙没想到因为身体受伤、功力受损,忙没帮上还把自己弄成了这样。”
常山再好像被砸得不轻,说了几句话后竟然咳嗽起不停、还吐了血。
“长公子你赶快救救我家大师兄吧!他伤得哪么重、还流了哪么多血?”甄若兰也顾不的矜持,语带哭腔地哀求着。
“甄姑娘不必太过担心!我已经为你家大师兄止过了血了。他虽然受伤较重,但因为伤在下腹部,只要不再大量出血暂时就不会有生命危险。现在最重要的是赶快把他送进客栈静卧,伤口长好之前千万不要动,更不能用力。”长书红一面为常山再处理伤势,一边解释道。
“常兄你也不要着急,先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小叫化是被谁绑去了?这又和铁佛寺有啥关系?”长书红一面将常山再平放到一扇门板上,一面询问。
“这件事具体详情我也不太清楚,有的是我亲眼看见,有的则是我从偶尔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中得到的信息。当我跟踪齐鲁八怪他们出沧州向南走了大约十多里的时候,遇见了一高一矮两个山西口音的家伙。双方好像有什么分歧,争论得很厉害。那两个山西人责怪齐鲁八怪不顾大局、差点坏了大事。说什么杨大人对他们非常不满云云。齐鲁八怪则反唇相讥他们晋阳双煞是狗拿耗子,又说什么他们八人只接受童大人的调遣,谁是杨副总管什么的他们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接着,好像那两个山西人又说什童大人也得听从什么端王爷的调遣云云,齐鲁八怪才服了软并答应那两位山西人,只要把小要饭的交给他们,他们就同意接受杨副总管的统一指挥云云。”
常山再断断续续说了半天,接着又是一阵咳嗽。
“常兄这些话我有点明白,又有点不明白。晋阳双煞难道也牵涉到这件事情里面了?什么童大人、杨副总管的,他们都一起跟那个小要饭的过不去干嘛?再说,如果人就在晋阳双煞手里,那也就是说他们被交给齐鲁八怪了,那么他们又赶往铁佛寺干嘛去了?难道就是为了你口中所说的秘籍?”
长书红的这些话显然是大家共同的疑问。
“不瞒长小兄弟,有些事情我也没有全听明白。但小叫花子一开始确实是被那两个叫什么晋阳双煞的给抓走了,但当他们一起赶到晋阳双煞的落脚点时才发现,那个小叫花子又被人给截胡了。晋阳双煞负责看管他的手下也被人给抹了脖子。听一个受重伤还没有死干净的人解释,好像这件事是几十个黑衣蒙面人干的。这些人口音很重,有的还说的不是汉话。从他们口中一再提到铁佛寺什么的,晋阳双煞和齐鲁八怪判断这些人是奔铁佛寺了,所以也就跟着去了。”
休息了好一阵,常山再又像挤牙膏似的说出了一些情况。
“事情还越来越复杂了?先是齐鲁八怪、接着是晋阳双煞,他们应该是一帮的、又有区别,应该分属于什么童大人还有杨副总管两个领头的。可是又怎么牵涉到赵佶那个风流王爷了?那帮黑衣人又是干啥的?他们绑架小要饭的目的是什么?难道仅仅是秘籍?他们还有其他什么目的吗?”约定俗成宋二宝也在进行着推理。
“这件事看来确实不那么简单。我们就是想破脑袋也未必能想出个所以然来。与其这样我们干脆也不要多想了,到时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不过,有一点我还是有些疑问。常兄说你来这里之前身体已经受伤。这又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齐鲁八怪能够伤得到你?”这次是长书红在提问。
“长小兄弟所料不错,就齐鲁八怪哪点手段我还真没有放到眼里!不过,晋阳双煞那两个家伙可不是善茬,手头的功夫也挺厉害。不瞒几位,我本来是跟踪齐鲁八怪他们的,没想到一不小心让他们发现了,双方自然就干了一仗。齐鲁八怪不敌退走后,我却在返回的路上碰到了向什么杨大人汇报情况后从后面赶来的晋阳双煞。不瞒长小兄弟,晋阳地煞的那两把板斧虽然霸道,但我常山再也自信能够取胜,但那个天煞我可真不是对手。逼不得已跟他对了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