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我们当然不担心寻常的土匪和江湖人士,因为我们姐妹既无奇珍异宝、又无多少财富,温饱尚需主持接济,什么土匪强盗也不该对我们感兴趣的。怕就怕我们的仇家听到什么风声追到了这里。果真如此就真的麻烦了。你看我现在的状况,别说跟人动手了连照顾自己都难。果真有啥闪失,我们自己得失荣辱也就罢了,连累了大师和整个普济庵哪就是罪过了。”
也不知是急不择言、又或者感到对几个几个月来毫无怨言帮助自己的人至今隐瞒自己的身世内心有愧,又或者根本就是借题发挥打算以此为借口一劳永逸地离开此地,那位被称为孙夫人的女人竟然根本不谈论自己丫鬟口中提到的问题真实与否,反而直接道出原委并提出要离开此地。顺水推舟得功夫也算当仁不让。
“夫人说哪里去了?佛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两位施主如果真是路遇劫难、走投无路,我们出家人更当伸以援手。个中隐情老尼不想也不便打听,两位施主不想说最好别说,免得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险。老尼还是那句话,施主放心!我我普济庵上下一定努力保护施主的周全就是。果真犹如施主所说你们有什么难言之隐,说不定九儿姑娘说的被人监视等也未必全是空穴来风。老衲的弟子们虽然也练过几年武功但恐怕还真没有姑娘说的哪样的身手,何况出家人戒贪、劫欲,也不会、更不敢对姑娘的武功感兴趣!难不成真有其他高手在附近?”
好一个老尼姑,看似几个月来对这两位半路搭救的陌生人来处从不过问、也毫不关心,一切都是滴水不漏,现在却毫不费力的来了个借题发挥,把球踢给了对方。哪意思就是你们爱说不说,反正是你们需要帮忙,我们对你们的事情根本就不感兴趣!同样,也话里话外将两个亡命女人置于非常不便的境地:再怎么说人家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对人家就这样藏着掖着无论如何都有点不好意思不是!
“平心主持如此大度真让奴家姐妹汗颜!实不相瞒!我们姐妹二人确实是被奸人所害亡命于此。对方不仅武功卓绝、高手众多,而且势力庞大。不是我们不想说,实在是怕事关重大、更怕牵连你们。”被称为夫人的女人也感到了不便,所以开始欲言又止。
“不是施主如此说来,老尼还真不敢相信天底下竟然有此等怪事?难怪两位会流落此地。究竟是什么人竟如此残暴,一定要对你们两个弱女子赶尽杀绝?不过既然两位来到了我们普济庵就算咱们有缘,两位可以放心地住下去,一切变故均有老尼承担!”
听到生孩子的女人如此悲惨的经历,即使如平心这样的出家人也感到了义愤填膺,把不得拔刀相助。搞到最后甚至两个女人也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何况她们暂时也真的没有了去处。离开一事也就这样暂时搁置了下来。
“九儿醒醒,九儿醒醒!我们今天晚上必须离开这里!小点声,别搞出动静惊醒了别人,更不能让两个孩子哭闹!”
几天后的午夜时分,居住在东厢房的这对主仆中那个年纪稍大一点生过孩子的妇女一面地摇晃着那个叫九儿的丫鬟,一面悄声地吩咐道。
“夫人这又是咋的了?前几天不是刚说好的我们就暂时呆在这里不走了吗?这黑灯瞎火的我们又能到哪里去?”睡眼惺忪地九儿一面翻身起床一面嘟囔着。
“九儿不要多问,赶快离开这里,个中缘由我路上再跟你说。记住了,浑天侯枪法剑谱和行军布阵精要两本秘籍以及我们杨家冤屈的始末我已经分别缝到了包裹两个孩子的被子里面了。万一我们走散了,除了一定要养大孩子之外,再就是要保住秘籍不失。等将来传给他们或者其他有缘人!”被称为夫人的女人一面示意丫鬟悄声,一面交代着要紧之事。
其实根本就不用这位夫人再解释什么了,等主仆二人带着两个孩子慌不择路离开尼姑庵、沿着山路跑了还不到半个时辰,一切就有了答案。
先是从尼姑庵方向奔出来一队人马高举火把追了过来。一开始,九儿还在不断地抱怨自己的主人根本没有必要搞这些莫名其妙的不辞而别啥的,甚至等两人躲在山坳一个树层后还在争辩着这些追兵也许只不过是害怕两人黑夜走路危险才尾追过来的呢!直等到追兵来到跟前,一切才真相大白。
“我说师妹你们也真是的?不是说好要好好监视她们的吗?怎么到最后还是让她们逃脱了?你口中说的他们的刀谱、枪谱等武功秘籍呢?”一个陌生的男人在埋怨道着。有点气急败坏、更有点粗野。
“师兄你埋怨够了吗?我还不是想不动声色地得到我们想要的东西!要我说肯定是你们的出现引起了她们的注意,不然前几天还说得好好的,今天又怎么会这样不辞而别?我就说了这件事不能操之过急,更不要为了什么齐鲁八怪的事情直接监视他们,可你们就是不听!肯定是你们露出了什么破绽才引起她们警觉地。前几天那个丫头就起了疑心,我好说歹说了半天才打消了她们的顾虑。今天果真让她们走脱了,不仅我们想得到的武功秘籍的计划成为竹篮打水,你们想从齐鲁八怪那里捞上一笔的愿望也算完了。”
这是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