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禹南方冬季的太阳总是很快升起,地平线上透出缕缕红霞,一点紫红缓缓升起,由暗到明,微微一跃,顷刻朝霞满天。
珈小路从小到大养成了一个习惯,便是太阳刚刚升起,自己便要起床,不仅仅是一日之计在于晨,还有一天的活需要珈小路去做,而现在,更是自己需要练剑,爷爷说过,修炼之事,唯清晨最佳。
刚刚出去从周氏家里运来了几批木柴,走在镇里的小路上,看见有些人正在慌慌忙忙的准备着如何出去,唉,人走茶凉,有时,凉的又岂是人心,刚刚周氏还再破口大骂,这镇中又有多少像周氏这般的人。
吃完早饭后,拿起剑书,仔细翻看,本以为厚重的书里记载着许多剑法,却都是基础的“挑”“刺”“斩”“格”“转”“点”“截”,再有的就是各种自己不知道的人对于基础剑术的感悟,被人组合在一起,便是这:基础剑法。
珈小路本就聪明,书里不光只有文字,配着一些图画,珈小路很快便将整本书翻看完了,珈小路觉得:简单,实在是简单。他实在看不出来有什么奥妙,只觉得书中有一名叫剑叟的人说的一句话颇有些道理:大道至简,万法归一,基础,为何不能是无上。
珈小路放下书,拿起古剑,说起来,书奇怪,这古剑更是奇怪,一般利器挥舞,都会产生一种破空声,可这古剑无论怎么挥,都像是轻轻的切开一张薄薄的纸,无声,剑身看起来是用玄铁,精刚而铸,拿起手来却感觉不到丝毫重量。
那种感觉:似有似无。
正当珈小路研究之时,爷爷从屋里走出,嘴上挂着一个烟斗,拿着一把木椅,走到屋前,便坐了下来,看着珈小路,眯着眼深深的吸一口,在嘴里酝酿许久,缓缓的吐出,青烟形成了一个个烟圈消散在空气中。
珈小路看着爷爷,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拿起古剑,开始一个一个动作的模仿,练习。
没有精妙之处,珈小路只是握住古剑,一次一次的练,明明是第一次接触,珈小路没有一丝生疏感,心神逐渐迷失,似已着魔,身体只知道一遍一遍的重复。
爷爷端坐在木椅上,看着正在疯狂练剑的少年,半响,脸上露出来笑容:“玄心通明,剑道通天”似又想到了什么,笑容逐渐消失:“只是可惜,可惜。”
古剑在珈小路的手中散发着紫光,浩瀚吞吐之间似有白光闪烁。
“古剑寒黯黯,铸来几千秋。白光纳日月,紫气排斗牛。”爷爷喃喃自语。
“好,让我助你”
“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珈小路听见了爷爷的话,瞬间变刺为挑,转剑之时已是如雷霆袭来,似银光乍现,青光映日。收剑之刻已是江海清平,似矫若游龙,水波荡漾。
“疑是斩鲸鲵,不然刺蛟虬”
珈小路原本平静的剑招突然间杀意涌动,平刺剑猛然向前刺去,转身手腕一抖,平刺剑变为下截剑,剑尖抵住地面,绕周身转了一圈,剑光闪烁,又瞬间转为点剑,向上方刺去,顷刻间,天地仿佛寂然。
“藏锋隐光夜未央,运筹帷幄日月长。”
珈小路停住了动作,只是直直的站立着,太阳已经挂在天空上,一片树叶缓缓飘来,珈小路手中剑光一闪,瞬间向前刺去,距树叶三寸之间,树叶已被粉碎。
“好,好,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今有剑才少年郎,一柄长剑似疯魔。”爷爷看着珈小路兴奋的笑着。
珈小路感觉浑身无力,转眼便要倒下,爷爷赶忙过来抱着珈小路,枯老,混浊的眼珠流露出笑容与欣慰。
……
珈小路感觉头还是昏昏沉沉,但他已经能勉强抬起身子,透过窗户看见了夕阳落山之景,疑惑到明明是清晨怎么变成了傍晚。“咳咳,小路,你醒了。”爷爷像早晨一样坐在屋前,手里拿着那根烟斗,笑眯眯地对着珈小路说
“爷爷,我这是怎么了?”
“哦,没事,你身子骨本来就弱,练剑还这么拼名,自然撑不住了。”
“是吗。”珈小路点了点头。
“啊,爷爷,我还没劈材呢,晚饭也没做,您一定饿坏了吧。”珈小路急忙忙地对爷爷说。
“行了,晚饭我已经做好了,老头子我虽然老了,但这点事情还是能做的,你先好好休息吧。”爷爷摆了摆手,转身便站起来“走吧,去吃饭。”
吃完饭,珈小路收拾完后想到了心中的诸多疑问,爷爷依旧是坐在屋门前,珈小路便向爷爷走去,爷爷回头望了一眼珈小路:“小路,你想问什么,说吧。”珈小路冲着爷爷躬了躬身子。
“爷爷,您给我这剑叫什么名字?”
“嗯,剑无名”
“无名?没有名字吗?”
“不,我是说这剑就叫无名。”
“哦,小路明白了。”
“爷爷,您有没有其它的剑法,小路感觉已经将这基础剑法学会了,所以想要再跟你讨教一本”珈小路一脸尊敬和羞涩的望着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