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黑暗之中到刚才醒来一直做得那个奇怪的梦,让我感到了一种心悸的可怕!
最让人想不通的这个梦里,那个女人……为什么与我这么相像!她是谁?那些恐怖的黑色又是什么东西?!最近的梦里总有那个女人的出现,到底是想表达什么?真的是烦死了!
思来想去得不到个答案的张信学头昏脑胀的又睡过去了……
这天,市医院的门口,一身休闲装的张信学左臂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慢悠悠的走着。“吗的,我也想快!关建快不了啊!”张信学忿忿的道。
还好假好人比较多,地铁上都是给让座的!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地来到公安局,张信学面色惨白,额头有了许多微汗……
缓缓走进厅里,有个男警官过来搀扶了一下询问道:“您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也没啥事,就是那个叫高小云的让我过来录个口供”张信学说道。
“那好,您在这等一下,我打个电话询问一下队长”男警官说道。
张信学点点头,就坐在椅子上等待着……
这时,公安厅口来了一辆桑塔纳,下来一名警官。厅口两个警察立马立正,行敬礼!
从这应该能出来,此人身份应该不低。
大步调行到厅前,在场人员立刻昂首挺胸行敬礼!整齐之势吓了张信学一跳!
那个男人微微一笑地说:“行了,都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了,放松放松,我又不是凶神恶煞的怪兽,这么紧张干什么”声音不小不大,犹如春天里的微风那般切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信。
“是”厅里人回答道。
男人摇摇头,准备上楼办公。在路过张信学这边时,停下了脚步。
此时近距离观察他,大约二十五六吧!长的还不错:眼睛不大不小的星眼,刀削般的脸庞上一股冷峻色彩,鹰钩鼻,薄薄的嘴唇。肤色居然比普通女生还白,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一米八五六的个子吧,穿着警服也能看出来有力气的手臂与腹肌。
“那个谁,刘队,她怎么在这儿?不在医院好好躺着,怎么跑到这儿来了?!”男人问道。
不待那个被称作刘队的中年男人回答,张信学便自己开口说道:“你好阿,我都在这儿看你耍了半天帅了,您才发现我呀?嗯?还有,我可是被恐吓加威逼过来的,是高小云队长叫来录口供,我可是顶着炎热的太阳与伤痛千里迢迢......”
男人摇摇手无奈地打断道:“停停停,,,我已经大致明白了,不就是录个口供吗?说这么多话真是抓不到重点。那个高丫头也真是的,不分轻重!伤还没养好吧?真是难为你了,不过来都来了也不能让你白跑一趟,这样吧,我来帮你录口供,保证简洁迅速!”
“好。赶紧录,录完我可等着吃饭呢,,,睡了几天都要饿晕了!“”张信学心里打着小九九跟着走在前头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