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神道要闭关修炼,需要历经三载,于是把观主之位传给大弟子玉玄明,谁知二弟子玉玄空起了异心,想从掌教师兄的手中夺下权力,结果力量不济反被大当家的刺伤了脸,被关进了万年牢。谁知他在牢中囚禁了一年仍不死心,被放出来后趁夜混进了本观禁地,盗走了镇观之宝御龙铃下山去了。为了掩人耳目他把这铃铛系在一个刚出生的小狗身上,然后逃到我们村中,这个小狗就是阿黄。但不知为何他竟将铃铛留在此地,当晚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听完爷爷的讲述之后,那个道士忙取下剑了,两眼直勾勾地打量着我,向那个年长的道士点了点头,似乎在商量着什么事情。
“原来如此,既然是一场误会,那我们本该告辞了,只是这御龙铃乃是本观镇观之宝,还望奉还!”黑痣道长缓和了语气,双手作揖如是说。
“既是这样,不妨完璧归赵,菜根,快把铃铛取下来还给各位道长!”爷爷停下手里的铁活,招呼着我。
“嗯,阿黄,过来!”
尽管这铃铛本是他们的东西,好歹在阿黄身上系了那么久了,看上去也习惯了,几度仔细观赏过这精致的铃铛,上面刻着金色的祥龙,但是很奇怪,我总觉得这铃声声音太大,太吵,而爷爷却没什么感觉,时常还闹出过笑话。算了,还给他们吧。
“阿黄,快来啊!”
也许是知道我要取它的铃铛,阿黄十分不情愿地朝前挪动着。
“这狗,快点吧!”引来众人的一阵哄笑,直说这狗通了人性。
我只好快步走过去,阿黄往后退,直到铁铺的门边无路可退了,终究被我一把抓住。
“阿黄,铃铛我取走了,明儿个叫爷爷给你打造个更好看的给你戴!”
说也奇怪,这铃铛今日却难以解开,像是系上了死结!
“爷爷,解不开,这铃铛结死了!”
“用剪刀剪开吧!”
爷爷递来一把剪子,阿黄开始大叫起来,呜呜地哀鸣,剪子还没剪上去,阿黄朝前一蹬,竟从我怀中跑了。
“真没用!快拦住!”爷爷大声说道,这话像是对着我说的,又像是对着那几个道士讲的。
外面的道士眼疾手快,正从大门外截住了阿黄,朝里一扔,只听到一声重重的落地声。
“阿黄,你们太过分了!”我瞪红了眼睛,朝外面扫去。
“看什么看!找死!”那个道士像要是过来打我,不过被里面那个稍微年长一点的道士给制止住了,“跟一个小孩子计较些什么,还是取铃要紧!”
那道士招呼我们走到一边,他从怀中取出一把剑,口念咒语,这剑立马生出蓝光,接着那道士用这把剑朝这地上的阿黄斩去。
“不要!”我怒吼道。
“轰”的一声,阿黄静静地在地上躺着,那道士被弹到一边,把爷爷打好了的农具压的散落一地。
“五师兄,没事吧?”
黑痣道长忙过来搀扶,那地上的道士站将起来,掸了掸身上的尘土,用低沉的声音说道:“看了这御龙铃果真厉害,我是没有办法取下来了???”
“连五师兄都没有办法,这怎么办?”
那道士走了爷爷面前,作揖说道:“想必老人家也是听说过我们御龙观的,如果能信得过本教,可否让这只狗容贫道带回,交给我们掌教真人处理。掌教师兄修行远超我等,想必他自有解决的办法。而且待家师拜穹神道出关后,他老人家也定会有解开御龙铃的妙计。届时定会将这只狗毫发不伤地带回,可好?”
正在我们仔细地商量着对策时,突然一阵地动山摇,村里人全都走了出来,四处乱窜,其中一个眼尖的大喊:“是御龙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