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床上起来后,一路颠簸来到铺外,原来来了一群道士打扮的人到了对面酒馆里,店外围满了村子里面的人。爷爷说这个村子近一百年没出现过道士了,所以这次村里那些熙熙攘攘的人群把入村口的路竟围堵个水泄不通。店外全是村里的人,纷纷扰扰,也打听不出个所以然出来,只是突然间来了这么多的外面的人,看样子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突然间就听到噼里啪啦的响声,还有碟子盘子打碎的声音,原来酒馆先进来了一批和尚,不知何故两队人马起了冲突,在酒馆里面厮战起来,店里的伙计慌张地叫着,刻薄的老板娘不敢发话,直哭道打碎了许多好家具,倒了血霉了。
就在这外面被看热闹的人团团围住之时,隆的一声响,只见一个颧骨前突的老和尚从房顶窜了出来,紧接着一个仙风道骨的老道士也跟着出来,老和尚声色俱厉地叫道:“交出御龙铃,你我两派相安无事!”
“元丰师兄,众所周知,御龙铃乃敝观镇观之宝,岂能由你降龙寺想借就借的?!这岂不是把本观忒看轻了吧!”
“既然如此,那只好由我寺动手来取了!”
“那也得有这个本事!”
“你们这些邪门歪道,老衲今天一定要替天行道!”
大和尚立在房顶西侧,呵呵大笑,那笑声贯穿云霄,捣人心府,听得我寒毛都竖了起来。老道士大吼道:“向来御龙观与降龙寺都是井水不犯河水,曾经还并肩作战过,共屠妖魔,谁知贵寺今日为了抢夺御龙铃,竟然翻脸不认人,那也休怪我等不记前情了!”
“妖道住口,我寺祖上跟你观渊源匪浅,怎奈尔等自甘堕落,任用邪术,蛊惑江湖,祸害黎民苍生,老衲今天绝不放纵你等为非作歹!阿弥陀佛!”
两位高人在空中打得天昏地暗,浑浑不见天日,一时间,空中刀光剑影,鹤影鹰腾,久战数百个回合仍分不出个胜负,底下的众弟子也继续混战中。和尚人数不多却个个武功非凡,我看得好不可乐,这群念着我佛慈悲的修行之人,下手却如此狠毒,招招取人性命,当然那些道士也不是容易对付的,人多势众,摆出了各路阵法,眼看和尚们就要陷入阵中了,忽然一个长鸣的炮声想起,“糟了,寺中出事了,快回去!”老和尚一个鱼跃龙门,纵身一跳,消失在远方,众和尚也纷纷追随离去。
老道士捂住胸口,踉跄了一步,看样子体力消耗的不轻呢,忙呵回追击的弟子,让弟子把受伤的人员送到酒馆里治疗。慢慢的,人群也就散了。
爷爷把我叫了回去,避免陷入这场是非中,照常忙着自己的生意。
不一会儿功夫,那群道士中来了几个人找爷爷造剑,并说是要在村里住一阵,过几天才来拿。也是出现了生人的缘故吧,阿黄从房里钻溜出来,直朝那几个道士叫唤。
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也不知发生了什么,突然那几个道士取出身上的剑指着爷爷,阿黄叫唤得更凶了,我急忙从房中出来瞧瞧。
“快说,这御龙铃你们是怎么得来的?“
爷爷一脸茫然,“这个。。。”
“怪事,六师兄,去年怎么?”
那穿着紫色道袍的道士大手一挥:“我们听听他们怎么说?”
爷爷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所吓住了,只用哆嗦的声音应付着:“老儿并不只这铃铛是何物啊???”
听完这话,其中一个嘴唇上方长着黑痣的道士忙把剑指向我:“快说,不然我就要了这小子的命!”
突然遭此威胁我也是吓了一跳,身体不自觉地朝后倾了一倾,那个道士一把抓住我的肩膀,把剑架在我的脖子上,于是爷爷便把那天怪和尚送来阿黄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等等,怪和尚?不是一个道士吗?”
“不是,是一个和尚。那天太阳都快下山了,我准备收拾店铺关门了。这时一个和尚走了进来,一身的酒气,说是要打一把剑,脾气十分暴躁。我说三天之后来取,他愣是不肯,说明早就要货,拿不到武器就杀了全家。没办法,只好连夜打铁。第二天天还没亮他就慌慌张张地跑来了,把这只狗送到我店里来,丢下一锭银子,剑也没取,说一年之后有机会再来,还让我们把狗看好了,尤其是它脖子上的铃铛,要是弄丢了绝对不轻饶我们。老儿当时稀里糊涂,也不知这铃铛里面究竟有何名堂,只看那个和尚一脸的杀气,也不敢怠慢???”
另一个年长一点的道士笑了:“和尚?你真以为他是和尚啊,哪有喝酒吃肉的和尚,他是我们御龙观的二师兄!”
“道爷,怎么会?”
“难怪爷爷,我看他也不像???”
“他是不是额头右角有道疤痕?”
“是的,正是那道疤痕才瘆人呢!一看就是闯过祸事的,所以老儿也不敢说什么。“
原来这伙人是御龙观的弟子,此次由御龙观三弟子玄嗔道长带领众弟子下山来清理门户的,那个怪和尚,不,是道士,他原是御龙观的二当家的——玄空道人,前年御龙观的观主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