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跟着濡文的脚步干活。虽然有些累,但累得踏实,至少不用再提心吊胆地过日子了。
不过,这样的好事没几天就逝去了。就如同一盘散沙,风一来就散了。随之而来的,就是坏事。
那是一个夜晚。外面刮着猛烈的风,下着猛烈的大雨。虽说何濡文在公寓的保护下沉睡着,但总有离奇古怪的声响惊动着他。即使他知道这些声音是由外面的风雨共同制造出来的。
“濡文,濡文,濡文……”这个凄惨的、可怖的、冰冷的声音常常回荡在公寓里。
可每次都是何濡文听见。
“濡文,濡文……”
今晚,他又听见了。他已经知道这声音出现的时间——多半都是深夜。但也有例外。那个例外虽然出现得少,但与声音比起来,更让人毛骨悚然。
因为,那不单纯是个声音,还是一个幽灵。
“……是她,是她……”何濡文被那幽灵惊吓得跌在地上,大叫道。
“你怎么了?你怎么了?”陈瀚海急急地问。
“那个鬼,那个红色幽灵,出现了。”
“你胡说什么?这世上哪有鬼!”
“不,不,”濡文摇头道,“有鬼!在这世上有鬼!我分明见到她了。”
陈瀚海把他扶上沙发,很无奈地看着他。
“她长啥样?”陈瀚海问。
“她,她,她……长,长,长得像一个人……”
“谁?”
“我想不起来了。”濡文抚摩自己的脸。
瀚海无语地吐了口气。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瀚海说。
濡文把脸埋进自己双手的掌心里,心中苦苦思索着那女鬼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