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何翠萍回来后,以前空空荡荡的客厅就变得热闹、多趣了些;而这也让雪儿变得开朗、愉悦了些。在这些天里,雪儿总待在家里陪着妈妈聊天、帮着妈妈干家务活。其实,这对雪儿来说就是一种幸福,一种无法被剥夺、买卖的幸福。
当到中午,天气就变得更炎热了,因此,大部分人都选择躲在家里,避免中暑。雪儿她们也一样。宅在阴凉的房间里想睡就睡、想玩就玩、想聊天就聊天,好生惬意。但是,雪儿还不知道的是隔壁的叶子又挨打了,并且要让她在院里站着。当雪儿想找她玩时,叶子却不在家中,就连她爸妈都不在。这是怎么回事?就在雪儿一筹莫展之时,有一个清洁工走进了她的视线。那是一个头发斑白的老爷爷。他着一身黄颜色的工作服,面带口罩,正兢兢业业地、仔仔细细地清扫着路面。那位老爷爷知道吗?雪儿心想。他离叶子家的院门最近,兴许能看见。于是,雪儿带着疑问和犹豫的心情,慢慢走了过去。
“呃……老爷爷,”雪儿喃喃道。
老爷子只是打量了她一下,并没有出声。
雪儿抿了抿唇瓣,尴尬地站在那儿,几乎都忘记了自己干什么了。不过,叶子的家近在咫尺,所以一眼便能看见,也就不会忘却。她横下了心来,大胆地问:“老爷爷,您知道这一家人去哪里了吗?”伸手指向叶子的家。
老爷子又停下来了,看了看雪儿说:“不知道去哪里了。我只知道他们一早就出去了。”言罢,他又重新工作起来。
“噢,谢谢!”雪儿轻轻地说。她沮丧地低下头去,慢慢回到了家里。
叶子他们不会搬家了吧?可是家里的一切都还在啊!雪儿心想。就在这时,一个车子的引擎声隐隐约约传入耳中。是叶子回来了吗?她一面想着,一面跑到窗台上,扭头朝叶子家的方向望去。透过茂盛的枝叶,隐约看见三个熟悉的身影。因为距离太过遥远,雪儿无法清楚地看到,不过,她只模糊地看见叶子额头上包着一个白色的东西,然后,他们就消失在视线里了。
叶子怎么了?她的头上为什么会有白色的东西?雪儿喃喃自语。她的这些问题在后来都得到了解答。
那天正是十八日,叶子与往常一样偷偷摸摸地“潜入”雪儿的院子里。当时雪儿就在那等着她的。她一来,雪儿便开心地拉着她的手,把她带到自己的房间里去了。
她向叶子介绍过自己房间里的一切,也请她看了看书。她很爱看书,喜欢小说里的一些主角,在平时的时候,她会写一些故事在本上,一旦有了闲暇,她也会翻开自己写的故事读一读,并修改一些词句,让它贴近完美。而雪儿呢?虽然她有书,而且很多,但很少写作。对她来说,写作是一件又苦又无趣的事。但这也不能全怪她,因为她本性就属活泼类的,耐不住冗长乏味,和又苦又无趣的事。不过,鉴于叶子如此喜爱写作,雪儿也多少有些感染,就跟随她一起写开了。
确实的。刚开始写作,对于雪儿来说着实困难。从写一句话的不通顺到通顺,就花了几天时间,再加上其中一些错字,和不会写的字,就又花了几个星期。不过,幸运的是雪儿喜欢上了写作,和叶子一样,每天沉迷在文字的海洋里。翠萍看后,着实为雪儿称赞不已,雪儿也为此获得了一种快乐。
可是,幸运之神也有打盹的时候。某一天清晨,叶子的母亲发现叶子不在卧房里,也不在客厅里,于是便勃然大怒。她在客厅里怒喊着:“叶子!叶子!你这个臭丫头跑哪里了?”但是迟迟没有得到回应,她便更怒了。在怒火的爆发下,她一下子把身旁的几个玻璃杯通通砸碎,满客厅里都回荡着玻璃破碎后的尖锐的响声。
“你给我出来!”她又大喊道。
在这个屋子里,除了她自己外别无他人。她的男人已经吃过早饭上班去了,而叶子则毫无觉察的在雪儿的家里嘻闹着。不过,就现在来看,叶子暂时是安全的,至少她的母亲暂时找不到她。
之所以要用“暂时”二字,是因为叶子的母亲还没有发现那张纸——那张写了雪儿名字的纸——她知道雪儿是谁。但是,她很快就发现了。
空空荡荡的客厅里她实在待不下去,就跑进叶子的卧房里去了。她是要去寻找答案。满腹的猜疑和愤怒使她找到了答案。那张纸,那张“别具一格”的纸,就被叶子大意地放在笔盒里。起初,叶子的母亲并没有想到笔盒,而是奔向角角落落的,之后,她在角角落落内没有找到,就开始奔向书桌,胡乱搜寻起来,终于,一个显眼的笔盒引起了她的注意,打开来看,竟放着一张纸。她将纸摊开来,那显眼的名字便收尽眼底,顿时,一股怒气便涌向了她的全身,她愤怒的把那张纸撕碎了。桌上、地上都是碎纸片。
“夏雪儿!夏雪儿!你这个被人宠坏了的孩子,看我到时候怎么收拾你。”叶子的母亲恶狠狠地诅咒道,“今后可别让我碰见你,否则,像撕碎纸片一样撕碎你的心。”话罢,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吐了一口气,然后又抓起一小片碎纸来,突然想到自己的叶子一定在他们的家里。于是,她不顾一切地走到雪儿的院里,并